她看著那封信,眼神有些古怪。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會寫信給她
“夫人,這是裴夫人托裴家的傭人張媽送過來給您的一封信。”
聽到管家說是裴夫人寫給她的,裴詩的眼神更加古怪。
“謝謝。”
她剛剛接過那封信,還沒來得及拆開,便聽到旁邊客廳的座機里響起了一陣陣刺耳的鈴聲。
像是什么急切的催促一般,裴詩不由得看了過去。
管家早已了然的走到了座機那邊,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里是景闕流苑。”
管家優雅從容的接聽了電話。
過了沒多久,他臉上突然浮現起錯愕和驚訝的神色,隨后轉而變成凝重。
裴詩看著他這個模樣,拿著信封的手一頓。
彼時江以臣正懶洋洋地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管家和裴詩的神色不由得困惑的撓了撓還有些亂糟糟的碎發。
“這是什么了”
他疑惑的問道。
裴詩搖搖頭,靜靜的等待著管家結束那通電話。
管家掛斷了電話,神情凝重的對裴詩說道“夫人,裴家那邊打電話來裴夫人于今早被發現自殺于后院的人工湖中。”
“”
裴詩眼里閃過一抹濃烈的不敢置信。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手上拿著的那封信。
江以臣此時也預料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快步走了過來。
語氣焦慮疑惑“自殺這么突然該不會是他殺偽裝成自殺吧”
裴詩捏著那封信的手緊了緊,隨后她拆開了那封信。
信紙的開頭便是吾怨、吾恨、吾愛,啟。
只看見這一行字,裴詩便下意識的將這封信給折了起來。
她微微抬眸,眸光中是一片晦暗的陰影,沒有一絲光亮可以透入。
她恍若呢喃間的自言自語道“不是她就是自殺。”
江以臣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裴詩臉上的神色。
看著她神情莫測的看著那封信,不由得小心的遠離了些。
“我先去吃早飯。”
裴詩沒有制止他。
直到江以臣順道把管家也帶走了,她一下子跌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將那封信緩緩展開。
她的瀏覽速度很快,甚至可以做到一目十行。
但是面對著這僅有幾百字的一封信,她的目光卻是一點點的略過那些字眼,看的格外認真專注。
慕青在這封信中做了生前的最后一次懺悔。
她坦白承認了為何裴詩會成為背后組織的目標。
她將他們稱之為實驗室。
實驗室的每個成員都以代號示人,慕青在里面的代號便是刺槐。這個以研究生命基因為主的實驗室,為了打造出最完美的軀體,逐漸劍走偏鋒。
慕家早些年便參與了實驗室的投資,后來東窗事發,實驗室遺棄了他們,當時的慕青還是醫學界的天才,對實驗更是趨之若鶩。
甚至逐漸迷失在實驗室所營造出來的巨大美夢之中。
一個饕餮的美夢,包攬了這些年輕自負的聰明人的野心和欲望。
她的性格在深入參與實驗的過程中不斷的改變,并且與裴明翰漸行漸遠。
直到裴明瑤與男人私奔后又懷揣著孕身回來,讓實驗室的人找到了目標。
他們讓慕青定時給裴明瑤打下一種實驗室研發出來的藥劑,可以最大限度激發體內胎兒的基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