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以臣被趕下車,一人一行李一臉懵逼的看著裴詩揚長而去的車尾。
他崩潰的抓了抓頭發。
“啊啊啊壞女人”
剛發泄完一句,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于是江以臣發泄的舉動停了下來,他一邊拉著行李往機場里走去,一邊接通了電話。
他的語氣里還帶著一絲疑惑,“塞繆爾你這大忙人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過了一會,江以臣懶洋洋地開口。
“是啊我在華國的首都,來干什么找我干媽探親。”
“你那什么語氣。”
江以臣撇撇嘴,“你不是忙著找你妹妹嗎沒事掛了。”
“快找到了。”
屏幕的另外一端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帶著一絲醇厚的腔調“不過說來也巧,我也快要來華國了。”
江以臣聳了下肩,“那就預祝你這次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電話那端的塞繆爾輕笑一聲,“你還學會華國諺語了。”
“需不需要我告訴你,我也有一半的華國血統。”
裴詩送走江以臣后便回了景闕流苑。
管家站在莊園的門口,恭敬的等候著她下車隨時準備上去迎接。
但是他沒想到,裴詩走下車那會還對他笑了笑,結果下一秒便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
管家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夫人”
隨后立馬迎了上去將她扶住。
旁邊的保鏢和傭人也慌張的圍了過來。
管家保持著鎮定指揮著,“立馬送夫人去醫院,然后通知四爺。”
“是,管家先生。”
裴詩迷迷糊糊間還未清醒,鼻翼間便已經嗅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聞著那股味道,她的大腦逐漸恢復了清醒,意識也在漸漸的回籠。
眼皮重若千斤,像是在阻止她的蘇醒。
但是裴詩感受到了有一雙手一直在握著她的手,滾燙的溫度讓她產生了從這冰冷黑暗的無底空間中掙扎出來的欲望。
她掙扎了好幾秒,直到耳畔響起謝景慵那低沉溫柔的嗓音“該睡醒了。”
裴詩終于睜開了眼,也看到了面前的男人。
比起往日里一絲不茍的模樣,他現在的模樣顯得凌亂了不少。
即使看到她蘇醒,他眼底的陰郁和戾氣仍然殘留著,久久不散。
裴詩不由得伸出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臉龐,輕聲詢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謝景慵抿了下唇,有些不情愿的道出“半天。”
裴詩看了眼窗外,已經天黑了。
看著謝景慵仍然不佳的情緒,裴詩微微莞爾。
她輕輕的勾動了手指,他便溫馴順從的在她面前低下了頭。
于是裴詩輕而易舉的便可以碰到他的后頸。
像是哄貓時一個安撫的小動作,她捏了捏他的后頸。
謝景慵的神情微微一滯,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小動作很快讓他冷靜了下來。
裴詩眨了眨眼,眼神無辜“我好像有點餓了。”
“等我一下。”
謝景慵微微啞然。
他低下頭來親了親裴詩的臉頰,隨后起身走出了病房。
謝景慵離開病房后,裴詩森冷的目光掃過病房內的格局,最后落到了她頭頂的藥水上。
醫院應該沒有查出什么,因此只能給她打一些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