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早在自己啟程回京都的時候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謝景慵。
因此謝景慵今日又光明正大的曠工,親自下廚給裴詩做了一頓午餐等著她回來。
但直到那頓午餐都涼了,謝景慵眸光沉沉的凝視著門口的方向,除了那些小心翼翼謹慎來往的傭人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的動靜。
站在客廳外不遠處的管家看著坐在客廳里,視線卻一直落在門口的謝景慵無聲的嘆息一聲。
他挺括的身姿顯示出背影的一絲落寞。
幾個傭人膽戰心驚的靠近了管家。
她們低聲說道“管家先生,門口那邊還沒傳來信號。”
不知從何時開始,景闕流苑的傭人和保鏢們都達成了統一的共識。
因此她們早在看到謝景慵有所行動的時候便意識到裴詩要回來了。
聞言,管家只得無奈的搖搖頭。
下一刻,管家卻看到了在庭院里巡邏的保鏢給了他們一個信號。
管家和旁邊的傭人都愣住了。
但是謝景慵卻沒有絲毫遲疑的起身往門口走去。
反應過來的管家和傭人連忙跟了上去。
于是裴詩剛走下車,便看到了跟在謝景慵身后的一群人對她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
她有些不明所以,走了過去挽起謝景慵的手臂。
她臉上露出笑容“我回來了。”
他輕輕的應了一聲,神情莫測“我給你做了午餐。”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已經冷了。”
裴詩眨眨眼,突然反應過來她之前預估回來的時間是中午,但因為居隱道長和靳殊的事情而拖延了兩個多小時。
不用想,謝景慵肯定一直在等她回來。
于是裴詩湊了過去,在他臉頰上烙印下輕柔的吻。
“沒關系,謝貓貓做的我都喜歡。”
那一瞬間,周圍圍觀的人突然意識到何為春暖花開。
只見原本在屋內還各種散發出低氣壓的謝景慵因為裴詩的這句話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之后他扣住裴詩的手指,牽著她走進了屋內。
裴詩坐在餐桌上,一只手撐著下頜好整以暇的看著在廚房里熱菜的謝景慵。
過了一會,她陡然出聲“你不問問我嗎”
關于她為何想炸一個地方的事情。
謝景慵端著餐具的手一頓,他轉過身來看著裴詩,反問一句“你想說嗎”
裴詩狡黠的笑了一下,故意逗他“不想。”
“那我就不會好奇。”
誰知道,謝景慵是真的一點都不好奇,順著她的想法點了點頭就轉身繼續走進廚房里了。
他的反應這么平淡,倒是讓裴詩有些憋不住了。
她嘴角微微撅起,帶著一絲蠻不講理的驕橫“你這人怎么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謝景慵從廚房里端著最后一道熱好的飯菜放到了餐桌上,他垂下頭看著裴詩。
看著她那因為生氣而顯得有一絲氣鼓鼓的臉頰,讓謝景慵感嘆可愛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他的眉宇間染上一絲笑意,“吃完再說,可以嗎”
“唔”裴詩的目光搜尋了一圈飯桌上的美食,隨后大氣的點了下頭“那好吧”
她一邊咀嚼著回鍋肉,一邊忍不住在心底想著俗話說,抓住一個人,得先抓住她的胃,真是誠不欺我。
謝景慵原本只是看著她吃的歡快,冷不丁聽到她這句心聲,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原本沒什么胃口的他,在看著裴詩吃的這么幸福,也不由自主的多吃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