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萱兒因為錯愕而眼眸微微睜大。
她之前就隱約聽裴詩提起過她的身世并不如現在的簡單,因此她這么一說,應萱兒的大腦很快就自覺腦補了一堆。
“他們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別要他們了你還有我和星澈哦對星澈去哪了這幾天沒看到他去拳擊場了。”
“少看些書,少腦補。”
裴詩無語的看著她,“星澈出去旅游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啊”
應萱兒呆呆的應了一聲,隨后便罵罵咧咧了起來“可惡這小子退隱之后這么爽的嗎搞得我也心動了。”
“你先拿下影后再心動吧。”
聞言,應萱兒傲嬌的揚了揚垂落在耳側的發絲。
“那當然,我這部戲就是沖著拿獎去的”
裴詩笑了一下,“好,我等著。”
應萱兒努努嘴,正想說什么,余光卻瞥到了三人組的視線。
她頓了一下,“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三人組皆是一臉茫然“”
他們不一直都在這里嗎
但還沒等他們解釋,應萱兒便拉過裴詩的手腕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
眼看著三人組又想跟上來,應萱兒轉頭瞪了他們一眼。
“姐妹悄悄話你們也聽幫我們把風”
“”
于是三個懵逼的腦袋站在休息室的門口,配上他們身上的氣勢,愣是讓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應萱兒的休息室。
應萱兒把裴詩拉進休息室后就關上了門。
她嚴肅的對裴詩說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從哪看出來的。”
“我還不了解你先不說你最近的反常,星澈出去旅游這事我第一個不信。從小到大,他哪會獨自離開你。”
聞言,裴詩唇角勾了勾。
“你當他姐寶男”
“難道不是”
應萱兒立馬反問一句。
隨后她認真的開口“我知道勸不了你,但我更希望我不會成為你的軟肋。”
裴詩瞳孔微縮。
“知道為什么嗎”
應萱兒歪著頭,凝視著她“因為我意識到,你越來越真實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仿佛只能懸于天際,無法觸碰的月亮。”
“但同時,你也要給你身邊的人多一點信任。”
裴詩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她緩緩笑了起來“嗯,我會的。”
回到景闕流苑時,裴詩剛走下車便看到管家一言難盡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她想到此時景闕流苑里還有其他人,于是內心陡然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
管家先生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于是憋了幾秒最終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夫人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于是等裴詩走進屋里的時候,便看到謝景慵和靳殊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
兩人的周身殺意騰騰,讓四周的傭人都下意識的繞道走。
裴詩腳步放輕,走了過去。
然后她看到了擺在兩人中間的飛、飛行棋
“”
裴詩陡然黑了臉。
她無語的看向謝景慵和靳殊,玩個飛行棋都能這么殺氣騰騰的,這是兩幼稚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