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后面的大燈泡再也忍不住了“咳咳咳咳”
靳殊像是得了肺病一般,猛烈的咳了起來。
謝景慵淡淡的嘖了一聲,隨后輕柔的在裴詩的唇上烙下一個虔誠的、溫柔的充斥著愛欲的吻。
唇角貼著她,鼻翼間滿是對方清淡好聞的幽香。
謝景慵耳鬢廝磨似的在她唇畔間呢喃著“別忘了我。”
裴詩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謝景慵。
為何要這樣說
但是謝景慵卻沒有給她更多的解釋,他微微退離了一些,嘴角帶著云淡風輕的笑意“去吧。”
裴詩應了一聲,隨后一邊轉身一邊朝著他揮手。
謝景慵就站在原地,目睹著裴詩和靳殊一起登上私人飛機。
過了一會,他站在機場外,遙望著那座搭載著裴詩遠去的飛機,目光深邃悠遠,透著神秘莫測的微光。
一輛車在他身側停了下來。
容慎從上面走了下來,恭敬的來到謝景慵身后停駐。
“四爺,已經準備妥當。”
“再等等吧。”
私人飛機上。
裴詩看著繁華的京都離她越來越遠,緩緩收回了目光。
隨后她的視線便落在了一直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她的靳殊身上。
她嘴角扯了扯,“你想說什么就說,不用遮掩。”
聞言,靳殊驚喜的同時還是有些猶豫和躊躇。
“就是妹妹,你能不能”
在靳殊欲言又止卻始終開不了口磨磨蹭蹭的態度下,裴詩從容的開口喚了一聲“哥。”
簡單的一個字,沒有一絲忸怩和猶豫,利落干脆。
在面對靳殊那錯愕又震驚的眼神下,裴詩淡定的聳了下肩膀“你不就是想聽我這么叫你。”
“是、是”
靳殊呆呆的傻笑了起來。
“”裴詩看著他這副模樣,過了半晌嘀咕了一句“傻子。”
靳殊被罵了也不生氣,甚至覺得這是妹妹愿意和他親近的意思。
于是為了能讓裴詩在飛機上不感到無聊,靳殊除了讓乘務人員拿來了裴詩喜歡吃的零食和游戲外,還積極的給她講起了有關域外的事情。
對于他講的內容,裴詩很有興趣,因此興致勃勃的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結果她的眼神就被靳殊自動腦補成了自家妹妹崇拜哥哥的眼神,大受鼓舞,講的更加賣力了。
“域外并非外界傳言的那么無序混亂,最起碼在各自的勢力領地內,我們還是很講究秩序的,當然,域外也有幾塊無主的中立之地。”
裴詩淡定的挑了下眉,他想到之前眼鏡男告誡她的,不由得問了出來“我聽說進入域外很難”
靳殊神情有些凝重的點了下頭。
“我們需要換乘好幾種交通方式,域外的陸地通道是沒有軍隊鎮守的中立地界,那里經常會發生火拼。”
“沒有另外的方式嗎”
“有,水路。不過過于浪費時間。”靳殊唇角勾了勾,“那是那些雇傭兵和偷渡客才會走的通道。”
看著裴詩沉默不語的神情,靳殊不由得繼續說道“你放心,有哥哥在,沒有不長眼的敢往你面前湊。”
“”
裴詩暫時對這個問題保留質疑的權利。
但是等靳殊看過來的時候,裴詩還是淡定的對他笑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