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拿地上的石頭做了個標記,隨后又開始按之前順著水流的路線再走了一遍。
幾分鐘后,裴詩看到了那熟悉的石頭標記。
她不得不承認,她迷失在這谷底里了。
劇組喊來的搜救隊展開了營救。
應萱兒擔心的有些暈頭轉向的,等反應過來后連忙給宋星澈打了電話。
大致說明了簡要的經過,宋星澈立馬掛斷了電話,定了最近的機票直接飛來了s省。
而應萱兒打完電話后,便魂不守舍的一直等在剛剛裴詩消失的地方。
她雙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詞“裴詩詩你別可出事啊之前的車禍你都挺過來了,這次也會沒事的。”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國度。
謝景慵正在進行著最后的談判。
他端坐在中間的主位上,神情喜怒不辨,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兩側來參加談判的人員都感受到了無聲的壓力。
謝景慵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眼神冰冷沉著,是整個會議室里除了謝景慵外氣場最為強大之人。
謝景慵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的小葉紫檀佛珠,那散漫的神態卻在一點點的侵蝕著來參與談判的人員的心理防線。
為首的談判人員,額頭的冷汗已經忍不住冒了出來。
這場持久的談判戰役,他們最終還是首先撐不住了。
但是他剛想開口,動作卻是一滯
只見謝景慵一直凝視著手上的小葉紫檀佛珠,倏然,不知發生了什么,謝景慵清晰的看到了那原本完好無損的、沒有一絲瑕疵的佛珠,出現了如蛛絲般蠶食的裂隙
他瞳孔陡然一縮。
會議室里的人陡然察覺到謝景慵身上爆發出的極度冰冷的氣息,他們驚恐駭然的看著正中間的男人。
原來這人一直留了一手
謝景慵猛然站了起來,“回國”
佛珠出現裂隙的那一刻,謝景慵眼神猛地一晃,但他并沒有因此有什么難受的感覺,只是隱約感覺到有什么錯位的東西恢復了。
是他的認知。
旁邊的手下也因為謝景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四爺。”
謝景慵神情暗沉的瞥了他一眼,“你留下來解決,他們要是不愿意,用硬的。”
嗓音冰冷淡漠,無端透著一股漠視的殘忍。
聽到謝景慵這番話,談判桌上的其他人連忙站了起來,惶恐的出聲“我們愿意我們愿意這個新開采出來的鴿血紅原石屬于您了”
裴詩正在谷底展開自救。
她的方向感一向很強,但因為谷底的迷霧太過濃重,好像有什么磁場在阻撓她一般,再加上裴詩一開始并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所以在谷底里兜圈兜了半天。
眼看著快要天黑,她閉上眼,憑借著敏銳的感官開始感知著四周。
溪水的流向的聲音、風口吹來的風聲
于是她放棄去看,而是憑借著感官去尋找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