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萱兒遲疑了幾秒,“裴詩詩,我昨天沒做什么丟臉的事吧”
裴詩微笑著,淡定的回應她“你覺得你扒著何祈不放,還湊上去要親親的事情算不算丟臉”
“”
應萱兒頓時覺得沒臉見人,直接把臉捂了起來。
她嘀咕一聲,“幸好更丟人的在房間里”
應萱兒不像裴詩醉的厲害時會間歇性的斷片,她雖然醉,但還是有完整的記憶的。
所以應萱兒自己都覺得離譜,何祈的那張臉和身材什么時候對她那么有吸引力了,她昨天喝醉后像是中了蠱一般,差點就把對人家用強。
“你說什么”
裴詩突然湊了過來,一臉狐疑的盯著應萱兒那泛著微紅的臉頰。
應萱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拍了拍胸脯“你嚇死我。”
然后在面對裴詩那懷疑的眼神時,應萱兒的眼神不自然的往旁邊飄了飄,就是不敢看裴詩。
裴詩看著她微腫的唇瓣泛著滋潤的色澤,“你嘴巴被咬破了”
應萱兒一驚,有些驚恐的看著裴詩。
結果幾秒之后,應萱兒也狐疑的湊了過來,掐著裴詩的臉頰陰惻惻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吧。”
裴詩“”
兩人之間頓時陷入了尷尬般的死寂。
片刻之后,姐妹倆對視一眼,都默契的將這件事情默默揭了過去。
與此同時,域外。
三人組歷經了轉機、乘坐輪渡再轉為汽車,終于抵達了他們的總部。
大塊頭舒服的舒展著筋骨,“還是這個地方的氣息舒服啊華國那地方太有煙火氣了。”
爆炸頭哼笑一聲,“這才離開幾天,你都念叨了十多次了。”
眼鏡男瞥了他們一眼,“行了,先去交任務,然后還錢給裴小姐。”
聞言,大塊頭和爆炸頭也不再發牢騷,三人連忙往總部走去提交任務。
半個小時后
眼鏡男看著面前顯示屏上顯示著任務失敗的字體,眉目狠狠的皺起。
他眼底閃過一絲厲色“這不可能。”
爆炸頭和大塊頭在旁邊都不明所以。
爆炸頭撓了撓頭,“那女人身上的紋身不是已經發給雇主了嗎”
眼鏡男搖搖頭。
過了一會,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加密的信息。
你們殺錯人了,那不是我們需要的目標。
爆炸頭低聲咒罵一句,“他們給的所有信息都對上了,怎么就殺錯了”
大塊頭也反應了過來,雙手緊握成拳“這個雇主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眼鏡男抬手,制止了他們的暴躁。
下一秒,屏幕面前出現了一則視頻通話的邀請。
這是來自天網內部加密傳送過來的。
眼鏡男沉聲說道“是雇主。”
隨后他按下了接通鍵。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晦暗的背景,空間里只有一個坐在桌前,整個人都蒙在黑袍之中分不清性別的人。
他的聲音已經是改變過才傳輸過來的。
冰冷的機械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雙螺旋紋身缺了一半,那個女人不過是個棄子你們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