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景慵眸光微暗,他笑了一下“好,別后悔。”
“”
裴詩覺得,自從謝景慵懶得遮掩之后,這笑得次數真的越來越多了。
她微微咬牙,“誰后悔誰是小狗,快喝”
她一開始的確是抱著要把謝景慵灌醉的想法。
但是看著謝景慵仰起頭,性感的喉結在冷白的肌膚上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起伏,裴詩沒由來的喉嚨干澀。
尤其是他的眸光并沒有落在酒上,而是在裴詩身上。
深黑的瞳孔之中透出細微的光,仿佛被點燃的星火,帶著燎原之勢。
那灼熱的目光下,裴詩甚至覺得他吞的不是酒,而是她
裴詩有些不自然的別開了視線,隨后不停的在腦海中洗腦自己。
她只是饞那瓶酒罷了。
和人沒關系。
直到謝景慵第二杯下去了,裴詩的酒癮終于還是按耐不住了。
她下意識的想拿過一瓶酒來。
卻在手剛搭上的時候被謝景慵制止住了。
他沉沉的開口“我的。”
也不知道是在說那瓶酒,還是說的人。
裴詩嘴角一抽,她沒想到謝景慵這么護食。
但是當她抬起頭來去看謝景慵時,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他的神情與平時并沒有太大的區別,依舊是那般冷淡寡言。
但是仔細去看,卻仍能發現一些不同的地方。
那雙平靜的眼眸之中,氤氳著瀲滟的波光,褪去了平日里的深沉與冷酷,多了一絲懵懂的脆弱。
裴詩眨眨眼,試探性的來到了他身邊。
“謝景慵”
她輕輕喚了一聲。
謝景慵的反應比平時慢了一拍,他過了一秒才緩緩抬頭。
隨后撒嬌似的抬起雙手環住了裴詩纖細的腰肢,將臉頰貼在裴詩的小腹前的衣料上,重復著剛剛的話“我的。”
感受著他輕緩的呼吸中夾雜的酒意,裴詩終于反應過來謝景慵喝醉了。
她有一絲不敢置信。
謝景慵酒量這么差的
等拿過那瓶葡萄酒背后的信息表一看,裴詩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本地人釀的酒,度數一向很高
難怪謝景慵醉的那么快。
但是謝景慵這個模樣也很難讓她確定他到底醉沒醉。
于是她遲疑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醉了嗎”
謝景慵沒有回答她,而是緩緩站了起來自然的攬過裴詩的肩膀,“好像該睡覺了。”
“”
裴詩懵了一瞬。
等回過神來時,謝景慵已經攬著她肩膀走上了樓梯。
她有些哭笑不得,看謝景慵這副樣子,應該是真醉了。
于是等回到臥室里,裴詩制止了謝景慵的動作,拉著他來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饒有興味的看著他,“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謝景慵靜靜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他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容,配上他那懵懂的眼神,莫名的有一絲傻氣。
但他的語氣卻十分的篤定和愉悅“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