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沒有流露出多少激動,而是淡定的開口“哦”
其余人并沒有多想,只是同樣被負責人這句話引發了好奇心。
滑雪場負責人便一臉笑容的開口。
“卡斯帕那座有著三百年歷史的古堡,在幾個月前被來自華國的一對豪門夫妻拍下,今日的特殊客人便是他們。”
盧卡斯默默的將這個消息記了一下,面色不變。
他從容的露出微笑“原來是這樣。”
從滑雪場回來之后裴詩又繼續咸魚了幾日。
但是她后面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咸魚,好像高興的只會是謝景慵,畢竟他最近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再加上她也的確放松了太久。
當初謝老爺子提出來的一個月的蜜月旅行,也快到時間了。
于是裴詩向謝景慵提了出來。
當她說完,謝景慵便沉默了下來。
過了半晌,他才幽幽的開口“不去管他們的死活了行不行。”
“”
裴詩腦海中出現一個碩大的問號,隨后才哭笑不得的反應了過來。
她戳了戳男人的胸膛,笑罵了一句“膩歪了這么久,還不滿足”
謝景慵反手將她的手包裹住。
“膩歪一輩子都不夠。”
他輕哼一聲。
裴詩早已習慣他清冷禁欲的外表下自然流露出的撒嬌似的貓態。
她拍了拍謝景慵的頭。
“走吧,今天陪我去鎮上買一些紀念品回去。”
不然出來玩這么久,什么禮物都不買回去,她估計會被念叨死的。
聞言,謝景慵有些吃味的開口“給誰買的”
裴詩仔細的數了起來。
“星澈、裴琳、萱兒啊還得給紀青語買個賠禮。”
她頓了一下,驀然想起那個被宋星澈碾碎的螢湖石手鏈。
這么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和紀青語說,但總歸不能就這樣擺著,還是得和她賠禮道歉,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買個禮物。
謝景慵冷哼一聲。
語調幽幽,帶著一絲不滿“你是不是忘了誰。”
“”
裴詩下意識的回憶了一下到底忘了誰。
但是看到謝景慵那小媳婦般幽怨的眼神,她陡然反應過來,頓時啞然失笑。
她湊了過去,坐在謝景慵的大腿上。
語調輕緩曖昧,微微上揚的眼角帶著勾人的風情“我都把我送給你了,還不夠嗎”
謝景慵的喉結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他正想開口,下一秒便看到裴詩干脆利落的站了起來。
“快去準備,我要出門了。”
“”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速度讓謝景慵面色幾經變化,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但裴詩穿好外套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時,他的臉色很快又緩和了下來。
他這么快便被哄好了,站起來牽著裴詩的手便往外走去。
“走吧。”
裴詩和謝景慵這幾日都宅在古堡里沒有到鎮上露面。
因此當他們重新回到鎮上時,便收到了不少人的問候。
鎮上的居民大都熱情好客,純樸的性子讓他們對新鄰居十分的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