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親家庭,母親早逝,由父親拉扯長大。而且根據紀青語的形容,她父親是個科研人員,常年在國外奔波。
“沒關系,就這樣處理吧。”
“好的”
得到肯定,紀青語的語氣多了一絲雀躍。
這件事對于紀青語頂多造成一些輿論上的壓力,其他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
也不知道周子諾背后的團隊怎么想的。
裴詩掛斷電話沒多久,注意力便被謝景慵給引走了。
他從她手中抽走手機,淡淡的開口“她自己解決了,你就不用再關注這件事了。”
裴詩幽幽抬眸瞥了他一眼,“我今天也只是抽空看了兩眼,就被你惦記到現在醋廠都沒你這么能造的,謝貓貓。”
謝景慵眼眸一顫。
是因為她后面的那個稱呼。
疊詞的稱呼從她口中說出,莫名的多了一絲纏綿的意味,像是要糾纏不休般,又透出她那直白的喜愛。
喵
一個突然響起的喵聲打斷了謝景慵微微躁動的內心。
他的思緒一滯,眸光幾乎是不善的看向后方。
不知道是不是那聲貓貓被胖橘聽到了,它那肥胖的軀體屁顛屁顛的朝著裴詩奔了過來,還不忘喵了一聲吸引裴詩的注意力。
裴詩好久沒擼貓了,頓時朝它展開了雙臂。
“胖橘,來。”
落在謝景慵眼里,這便是一人一貓的雙向奔赴。
他直接黑了臉。
將那傻乎乎的胖橘逼退,謝景慵直接抱起了裴詩,懲罰似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留下一個輕微的牙印。
帶著委屈似的低沉嗓音縈繞在耳畔“你只能有我一只貓。”
裴詩“”
還真把自己當寵物了啊。
她無奈的撫摸著謝景慵的頭發,語調里帶著自然的誘哄“怎么還跟胖橘過不去呢,你當然和它不一樣啊。”
謝景慵的臉色微緩,但仍然有些不爽。
高冷的睨了一眼無辜的胖橘,他冷冷的嗤笑一聲。
“既然不需要它了,把它送回老宅吧,本來就是爸送過來的。”
裴詩沒想到他對胖橘的醋勁這么大。
這個想法剛一閃而過,謝景慵便專注認真的對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眼中含著一絲意有所指的促狹“你要是想玩貓,這里就有一個現成的。”
“還沒天黑,收斂一點。”
謝景慵饒有興味的追問“天黑了就可以”
裴詩直接扒開了他湊上來的臉,高傲的揚起下頜“你是不是想睡書房”
第二日一早,啟娛高層的會議上。
為首的那人直接指著屏幕背后不斷發酵的熱搜黑著臉開口。
“周子諾團隊的人怎么想的拉踩紀青語也就算了,誰給她的膽子去拖裴詩下水的”
“她以為有個股東叔叔就能無法無天了裴詩那個層次的人也是她能招惹的這還是好在謝家公關部門沒有過多追究,不然我們都得給她陪葬”
底下的一眾高層沒人敢說話。
一開始周子諾團隊的人提出要打壓一下集敘最近力捧的小花的勢頭,他們是贊同的。
但沒想到那個小花被挖出來后,周子諾還給他們挖了這么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