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宋星澈所在的公寓里。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不耐煩的出聲“什么事。”
紀元澤將雙手搭在了桌上,神情依舊溫潤,帶著淺淺的笑容。
但是說出的話語卻帶著上位者般的威嚴和壓迫感“一號,在外面放任了你這么久,連規矩都忘了是嗎。”
話音落下,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腳,對面的宋星澈面色微變,顯然是在承受著什么無形的痛苦。
他悶哼一聲,淡定的擦去了嘴角的血絲。
似乎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見狀,紀元澤慢條斯理的開口“當初你以要近距離觀察她為理由,說服了我們離開實驗室,要不是看到你壓抑住了身體的反彈,我們早就把你回收了。”
“然后呢。”
宋星澈仍是不耐的出聲。
“我只是想提醒你,做好本分的事情,時間夠久了。”
紀元澤冷淡的開口,他警告似的目光落在宋星澈身上“你那些小孩子的把戲,別放在我女兒身上。”
宋星澈陡然嗤笑一聲。
他玩味的看向紀元澤,眼底帶著惡意的挑釁。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當初對她記憶的清洗,不太穩當啊。她似乎還對姐姐有著本能的反應呢,真是讓人嫉妒呢。”
紀元澤對于他的挑釁并沒有放在身上。
“零不屬于任何人,她是他最完美的杰作。”
“呵,說的真是冠冕堂皇。”
宋星澈言語中泛著冰冷的怒火,“那鐵秩、天堂集團的人是什么情況,別告訴我你們現在連最基本的抹去痕跡都做不到。”
“”
這一次,紀元澤沒有反駁。
“組織內部出了內鬼,一些資料被泄露給了天堂集團,我們已經處理了。”
他抬眸看向宋星澈,淡淡的開口“零被查到,他比任何人都要動怒,你無須擔心。”
“你只要繼續等待著組織的命令就好。”
宋星澈沒有搭理他。
他低垂著頭,發絲遮住了眉眼里的一片陰鷙。
裴詩回到景闕流苑后,便被謝景慵堵在了花房里。
她看著玻璃花房的中央,那兩株被照料的很好的紅白山茶,對上謝景慵那幽怨似的眼神走了過去。
“嬌花配美人”
她淺笑著,戲謔似的抬眼看著謝景慵。
謝景慵輕哼一聲,將裴詩攬入懷中。
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他微微歪了下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呼吸著她身上獨特的幽香。
過了一會他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松開了些。
“你這段時間很忙。”
冷淡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委屈,讓裴詩不禁莞爾。
她歪過頭看著謝景慵,“委屈貓。”
又給他多了一個稱呼。
謝景慵不滿又像是撒嬌似的哼了一聲,將裴詩抱得更緊。
裴詩無奈,只好先哄著家里的委屈貓。
“那我這段時間都陪你,好不好”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在忙什么。”
謝景慵的眸光緊緊鎖著她。
“”
在這樣的眼神下,裴詩自知避不過,于是她嘆息一聲“在調查我的身世。”
聞言,謝景慵訝異的挑了下眉。
就在裴詩以為謝景慵生氣或是疑惑的時候,他咬了一下裴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