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完全不知道自己呈現出來的畫面多么有沖擊力,她沖著外面打完招呼之后,小聲跟車內的人嘀咕。
“咱們這音樂是不是有點擾民”聲音有些大。
開車的狗仔,“不好意思,太興奮了。”
畢竟從來沒有這么大搖大擺的直入節目組大本營,還當著這么多鏡頭,這么多藝人的面。
當他調低車內音響,斗牛舞曲bg也瞬間聲音小了下去。
并不是仿佛自帶背景音樂,這音樂就是他們放的。
節目組導演也認出了把白術送過來的是娛樂記者,他低罵了一聲,感覺自己花了眼。
無數疑團縈繞著他,比如白術是怎么跟娛樂記者掛上鉤了,怎么還能讓他們送回來了但是脫口而出的卻是,“哪里來得雞”
雖然這也確實是一個很難讓人忽視的問題。
離得有點遠,白術卻聽見了,漾起燦爛的笑。
“我抓的。”
就在這附近。
身為一只雕,抓雞很輕松,也就是灑灑水,白術完全沒驕傲。
后廚做飯阿姨火急火燎的出來了,“不好了,咱們院子里的雞飛走了一只。”
白術已經下了車,她聽到這里展示著右手,“是這只嗎”
做飯阿姨努力辨認,面露驚喜,“對。”
白術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了飛出去的雞,一躍成為了功臣。
剛才還在演戲的幾位嘉賓齊刷刷的在心中默念艸,被她裝到了。
白術的返回,使得大型哭哭唧唧找白術就是不付諸行動小短劇落下了帷幕,場面甚至一度有些滑稽。
不過還是有人反應比較快,抹掉不存在的眼淚上前跟白術噓寒問暖,累嗎,怕嗎,一定
白術,“不累,不怕。”
直接讓對方哽住了,白術要是這么搞,她就不好接了
白術也不知道對方展開了什么奇怪的想象,她回憶了一下今天,吃了甜筒,看了電視,在車上也很開心,大家專門給她鋪了軟軟的墊子,在她表示炸香腸看起來很不錯的時候,大家還給她賣了炸香腸。
這也提醒了白術,得讓節目組給錢,之前說好了。
白術先是找到了節目組工作人員講明來意,“他們送我回來,車費應該會給吧還有炸香腸錢。”
如果不給的話原身應該也有錢,就是被節目組給沒收了。
節目組工作人員倒是給了白術打了定心針,“會。”
導演也確實找狗仔隊溝通了,只是狗仔隊不打算要錢,不光沒要錢,還義憤填庸的數落了節目組一通。
“我就沒見過你們這么差勁的節目組,居然能把大活人給落下了。”
導演懷疑人生誰能想到他居然被狗仔隊給噴了。
狗仔也有話對白術說,到了白術這里明顯態度溫和了八個度。
“好好干,看好你,等你大紫大紅”想想挺費勁,又改了口,“細水長流,步步高升。”
總之別那么透明了。
之前他們對白術確實看不上,但經過在車上的交流,感覺她可真他爸的可愛,也沒有木楞,明明很靈動啊。
白術真誠道謝,“謝謝。”她并不在意這些,不如祝福她吃的開心玩的開心來得實在,但這是好意她就不去糾正了。
還有就是,“你們把錢收下吧,節目組承包,不要白不要。”
大聲謀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