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詳細的查詢信息,告訴白術她好像還可以茍一茍。
禿頭一般來說都帶有遺傳性。
仔細回憶一下白家父母好像頭發都很濃密,白父甚至是長發,讓白術一度性別不分。
當然這也不排除白父是戴了假發。
白術雖然無法無天,但也知道直接問白父“爸,你的頭發是不是禿的”很顯然不合適。
在白術坐立難安的時候,白博遠被白家父母指使過來跑腿了。
“這是水果,這是油爆大蝦,這一包是衣服”
白博遠讓司機把車停到了比較偏遠的地方,在白術上車之后他就開始挨個跟白術轉述這大包小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白博遠覺得自己的命真的好苦。
他在外面人稱小白董,理應坐在可以鳥瞰整個城市最繁華中心地段的總裁辦公室,跟精英助理員工們一起用各種語言交流分分鐘上千萬的合同。
再差點也是游艇沙灘大海的去度假,放松身心。
而不是跟老媽子似的給白術來送飯
白博遠肯定不想來,但抗拒不了,被父母逼著沒辦法。
之前父母跟妹妹的關系不算多親密,雖然白博遠知道父母肯定愛著白術,但因為缺少了一段幼年時期的陪伴,再加上大家都不是多么善于表達的人,于是就一直不尷不尬著。
白博遠其實以為這樣的狀態要一直持續很久,沒想到白術不光在娛樂圈有些放飛,在父母面前也活潑了不少。
爸媽跟白術儼然進入慈父慈母跟小棉襖模式。
至于白博遠
他就是個跑腿的。
在整個白家達成了只有白博遠受傷的世界。
“謝謝哥。”
甜甜的聲音響起,白術漂亮的茶色眼睛眨巴眨巴,白博遠突然覺得這一趟跑的好像也沒有那么糟糕。
當然埋怨還是會埋怨幾句。
“我都要忙死了,頭都有點疼,一會兒得趕緊走,公司還有事情得處理”說著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白術看著這大包小包,送來的水果跟油爆大蝦都是她喜歡的,本來應該非常高興,但因為禿頭噩夢暫時也高興不起來。
她的目光深深地扎根在白博遠的頭發上。
看樣子還算濃密,就是不知道真假。
白術開了口,乖巧詢問,“我可以把手放上來嗎”
她已經朝著白博遠的頭伸出了手,不過還隔著一段距離,白術在等待主人的同意。
白博遠
這是要摸摸他,順順毛嗎
白博遠完全沒有意料到白術居然這么貼心。
他都已經三十歲了,兄妹兩個從來沒有進行過類似這樣的親密互動,突然白術要摸摸他的頭,安慰他,白博遠覺得有些別扭,當然更多的是溫暖。
于是白博遠還是應了一聲,“嗯。”
還順從的把頭低了下去,嘴上也沒閑著,“其實你哥我沒有那么脆弱,也就是你開口我才你在干什么”
白博遠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兒,想象中的來自妹妹的輕柔安撫并沒有出現。
白術經過同意之后把手放在白博遠的頭上,然后揪起一小塊往上拔了拔。
拔不動。
白術松了口氣,如釋重負,“不是假發套啊。”那就好。
經過白術的確認,白博遠的濃密頭發是真的。
白術,“據說禿頭基因傳男的幾率更大,你的頭發還沒禿,那我應該更不會禿。”
白博遠把白術的話完整的聽進去了,整個人可以說目瞪口呆。
我以為你在關心我,你卻關心的是,我是不是禿頭準確的來說還是為了你自己
白術在確認完之后就告訴白博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