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知命說話，大家才好像想起來有這么一個人，紛紛再次看向了他。
只是有著白鯨落的星海淚珠玉在前，大家實在是不看好方知命能拿出什么壓的過白鯨落的禮物了。
在場的都不是蠢人，大家其實都是人精，表面上裝著糊涂，心里跟明鏡似得。
方知命這個舉動，就是在回應之前白鯨落不正眼看他那件事。
這是斗上了。
大家都有些興奮了起來，雖然覺得結局已定。
但是這種天驕對天驕的對決，平日里可是很少見的，更何況，還是在柳仙子生辰宴會上。
“有意思了。”趙空達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看著要斗起來，連忙去拿過了一盤水果過來，再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副期待好戲的模樣。
陳重卻是根本不理會場上的形勢，外面發生了什么不重要，哪怕方知命和白鯨落打起來了都完全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因為事不關己。
但是他面前這件事，卻是關乎他自身的，所以他很關注。
“你查到了什么？”陳重看著顧青崖認真的臉孔，略帶著一絲不信地問道。
因為顧青崖這小鬼很有些人小鬼大，聰明是聰明，卻也慣會偷懶耍滑，說謊也不一定。
“你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會騙你一樣！”顧青崖一下子就看出陳重對他的不信任，有些不開心了起來。
“說吧，我信你。”陳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盡量認真地說道，同時也在觀察顧青崖的身體反應。
表情裝的再好，整個生理反應多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在說真話和說假話的時候。
“我跟你說，我跟著那個侍女一路過去，然后我發現她特別的機警，要不是我更機警，我就被她發現了你知道吧，我先假裝……”顧青崖大概覺得陳重嚴肅的很認真，于是開始說了起來，頓時有些手舞足蹈。
陳重皺了皺眉頭，說道：“說重點。”
“呃……”顧青崖被陳重粗暴地打斷了說話，很有些不開心，但是還是頓了頓，說道，“是這樣的，經過我艱苦卓絕的跟蹤，以及極其出色的偵查，我發現，那個侍女，其實是……”
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住了，一臉的神秘。
“快說。”陳重狠狠拍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你跟哪個說故事的人學的，居然還在關鍵時刻停頓了，回頭我告訴你姐，讓你再沒有機會聽故事，你信不信？”
“別，別，別，陳大哥，你是我親大哥。”顧青崖立刻慫了，說道，“那個侍女，其實是她們大小姐派來的。”
“大小姐……”陳重聽了愣了一下，他想了很多的答案，卻并沒有想到過這個答案。
大小姐，就是柳仙子。
柳仙子雖然是今晚這一場生辰宴會的主角，卻始終沒有出場過，她為什么會對自己這么關注？
“陳大哥，你跟柳仙子很熟啊？”顧青崖很有些八卦地問道，他這么機靈，自然已經猜到了什么。
“小孩子太聰明，容易死得早，以后別有的沒的想那么多。”陳重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陳大哥你……”顧青崖有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沒想到陳重說話這么狠。
“一邊玩去吧。”陳重需要好好想想這里面有什么了，沒什么功夫繼續和顧青崖瞎扯，就要打發顧青崖離開。
“那我能跟你學命術嗎？”顧青崖不依不饒。
“還需要考察。”陳重隨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