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見她關鍵時刻突然過來,氣怒的瞪她一眼,嫌她礙事。
她拍桌,剛要發火,景釋榕卻快她一步,訓斥瑩姐兒,“你是家里的少夫人,做什么自己端菜,丟人現眼”
“快給我回去”
瑩姐兒委委屈屈,紅唇輕抿,大眼睛紅紅的,“相公,我”
演戲誰不會啊。
景釋榕看她這副可憐小媳婦的表情,心下一軟,忍不住抬手去牽她的手。
瑩姐兒見他破功,在他大手伸過來的時候,假意后退一步,仿佛是被他推倒,還蹌踉一下。
她“哎喲”一聲,好似要跌倒,小紫眼疾手快扶她一把。
最后她期期艾艾看了景釋榕一眼,然后哭腔一聲,捂著臉就跑了。
景釋榕“唉”了一聲,忙要去追,卻被三公主看了一眼。
她在觀察他,景釋榕察覺到了,便止住腳步,臉色不太好看的坐下來。
鐘大少不知道他們夫妻之情的事情,只好心勸一句,“我看少夫人也是好心,景兄弟還是別生氣了。”
三公主見他又插嘴,回頭瞪他一眼,“怎么哪哪都有你。”
鐘大少被兇了也不怕,聳聳肩,坦然道,“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但其他人總歸是無辜的吧”
“你們之間的事自己解決,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他話說的直白,一臉坦蕩,并不覺得自己錯了。
三公主瞅他這多管閑事的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說他。
她看向景釋榕,千言萬語在心中,卻不知從何問起。
景釋榕見她不問,干脆也不說,免得多說多錯,只給她倒酒,“來,喝酒。”
三公主嗯了一聲,拿起酒仰頭一罐,一碗酒就見底了。
景釋榕繼續給她倒。
她一碗接一碗的喝。
最后鐘大少看不下去,伸手去攔,“公主少喝點,昨晚您就喝很多了。”
三公主一把推開他,才用三分力,鐘大少就被推倒在地。
他俊臉愣了愣,隨即有點委屈。“您”
三公主也沒想到他這么沒用。
她不過輕輕一推,這病秧子就真的被推倒了
“我”她也沒用力啊。
好在鐘大少心胸開闊,被推到也不生氣,自己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繼續坐回來。
這次他再去拿三公主的酒碗,三公主瞪他一眼,到底沒再用力推他,免得把他摔死了鐘家人還得找她。
景釋榕在一旁觀察,覺得鐘大少跟三公主還是挺登對的。
這倆人,一個急脾氣,一個好性子,搭配起來正正好。
要是來一個暴脾氣的,倆人鐵定打起來。
就鐘大少這種好性格的,配三公主的火爆脾氣再好不過。
但三公主顯然不領情,搶過酒碗繼續喝。
還讓景釋榕,“你也喝啊,我們好久沒一起暢飲了。”
之前在軍營里,眾人一起痛快喝酒的畫面,三公主還記得。
景釋榕也記得,回憶道,“當年我一直把三公主當偶像,十分崇拜您。沒想到一晃眼都這么多年了。”
三公主也想起當年景釋榕在軍營的時候還是個青蔥少年郎呢。
剛進軍營的時候,他長的十分白凈,一看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可景釋榕身上那股韌勁讓她不由另眼相看。
后面她著力培養他跟祁袁銘,看他越來越好,能力越來越顯,漸漸的對他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