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個時辰,這里的人就全消失了,死后連個痕跡都沒有,不怪百姓們都怕這里。
妍姐看他眼神輕微變化,笑呵一聲,“怎么怕了”
“怕也晚了。晚上的事你都看見了,往后想跑,也是這個下場。”
景釋榕氣淡神閑走過去,氣息淡定,不怕反夸,“你的藥水不錯。”
能化人于無形,確實夠狠毒,也夠強大。
妍姐得他一句夸,心里高興,笑的花枝招展。
“哈哈哈。我原以為你會怕,沒想到啊,你膽子還挺大。不錯,我喜歡。”
她朝景釋榕伸伸手,誘惑他,“想知道這化尸水從怎么提煉的嗎”
景釋榕一臉無欲無求,“你說,我就聽。”
不說,他也問。
妍姐就愛他這股佛系的勁兒,主動跟他談。
“這藥水還是我師祖給的。只可惜,到我這里藥效就減半了。”
“今兒用的這些,都是我師祖留下來的存貨。往后可就沒這么純的化尸水了。”
景釋榕微微蹙眉,問,“你師承何處”
居然能一口氣把這些人都毒死。莫不是哪位毒邪的徒弟
妍姐似乎認定他已經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暢所欲言道,“沒錯。我師祖就是六十年前赫赫有名的西山毒邪。”
當年江湖里出現了幾個用毒高手。
其中西山毒邪最為惡毒。
他一生只研究毒藥。專門拿活人做實驗。
因為手段惡毒,殘害百姓,就被朝廷通緝。
再后來,他躲過朝廷的追擊,最后不知去向,沒想到是來了這里嗎
古老在樓上聽到這話,眉宇微挑,眼神微瞇。
還真是緣分。
想當年,他就被西山毒邪下毒害過,這仇他還記著呢。
沒想到他的后人居然在這里,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他靠近樓下,繼續往下面撒點無色無味的藥粉。
見樓下的人都沒察覺,暗道西山毒邪的后人也不咋地嘛。被人下毒都沒發現。
要是他家陽姐兒,早就察覺出來了。
妍姐確實沒發現他的動作,畢竟古老在當下用毒高手里,算是高手的鼻祖了。
妍姐只對部分毒擅長,更刁鉆的毒她就不會了。
景釋榕也察覺到古老在下藥粉,身體悄然往旁邊躲了躲,避免被下藥脫發。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妍姐讓人,“準備出發,把酒窖里的貨先帶上,把晚上應付過去再說。”
至于樓上的人,先不管,回來再說。
“是。”
她們看準時間,換上統一服裝,帶著黑色斗篷,一起往地下走。
景釋榕見狀,問妍姐,“用我一起去嗎”
妍姐越看他越覺得有趣,“你就不怕死嗎”
景釋榕氣淡神閑,“死又如何不死又如何”
他越這般無所謂,妍姐越想探究他。
“行。那就一起吧。左右你也逃不掉了。”
說罷,給他扔一條黑色披風,讓他穿上,跟他們一起往地下走。“
景釋榕換上披風,戴好帽子,跟在這群人后面。
下酒窖后,手下人去打開機關,墻壁立馬出現一個大出口。
景釋榕跟他們一起進隧道,左拐右拐,走了七八個拐彎,才走到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