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
趙杰在處理完那兩個黑衣人兄弟后,嘴上露出陰狠的弧度。
“哼,敢跟本官作對,就該知道下場”
那群殺手給他善后完,繼續藏回暗處。
景釋榕在瑩姐兒熟睡后,就穿上黑衣,蒙上黑面,出來了。
祁袁銘隔了好一會才追過來,手上還抱著一個箱子。
“阿景,我來了。”
景釋榕看了看他手上的東西,從袖子里拿出一瓶藥粉,往箱子里倒了倒。
剛才還蔫巴巴的箱子,這會突然晃動起來。
祁袁銘嘿嘿一笑,“這些都是我在酒莊買的,人家用來做藥酒,咱卻用來嚇人,夠損,我喜歡,哈哈。”
景釋榕嘴角冷揚,“走吧。”
一會就讓趙杰好好體驗一把,什么叫蠕動的快樂。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趙杰的院子。
此時趙杰已經躺在床上睡了。
景釋榕跟祁袁銘一起落到他主屋的房頂,正準備下去,暗中那些黑衣人就動了動。
景釋榕看到他們了,嘴角冷冷揚起,然后光明正大的下去,就看那些人敢不敢過來。
祁袁銘手握劍,眼神警惕跟在他后面。
倆人一起下屋頂,用鑰匙簪插入門縫,從里面打開。
進到屋里后,景釋榕跟祁袁銘對視一眼,祁袁銘嘿嘿一笑,把箱子放到床上,掀開蓋子。
蠕動的黑蛇一下子爬了出來,紛紛爬到被子里。
趙杰本來睡的香甜,卻感覺臉上冰冰涼涼,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嘶嘶”舔他。
他困倦嘟囔一聲,“誰啊”
干嘛一直在他身上盤來盤去。
他本不想理會,但隨著脖子上被纏繞了一條冰冰涼涼的東西,勒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才睜開眼。
“什么東西”
居然干擾他睡覺
他剛要喊下人,耳朵旁卻冒出一條紅色的小舌頭,“嘶嘶”舔著他的耳朵。
趙杰頭皮一麻,瞳孔驀然睜大,“不、不會吧”
這種冰涼的觸感,不會是蛇吧
他慢慢轉頭,看向脖子上的纏繞物。
透過微亮的月光,他低頭,就跟一條黑蛇對視上了。
“啊蛇啊”
趙杰嚇的膽都沒了,慌忙掀開被子。
不掀開還好,一掀開,被子底下居然全是蠕動的小黑蛇。
嚇的他連滾帶爬,“來人啊快來人”
但下人都被祁袁銘吹了迷煙,這會睡的正香,壓根醒不過來。
趙杰又驚又嚇,見無人過來,只能跌跌撞撞跑出去。
“人呢都死了嗎”
怎么一個兩個都叫不醒
他到院子后,心跳還在咚咚咚加速跳著,顯然還在后怕。
尤其那些黑色都是鮮活的,見他跑出去,緊接著追出來。
趙杰“啊”了一聲,沒辦法,只能喊暗中那些殺手。
“快下來幫忙啊”
沒看見他出事了嗎
但那些殺手卻不動。
他們知道那些黑蛇都沒毒,咬到也沒事,自然不會出來。
尤其景釋榕好似發現他們的存在了,這個節骨眼要是現身,不就暴露了嗎
趙杰見他們也不出現,又驚又怒,“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