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祭祀的事情讓他去處理,他肯定會想辦法把事情辦的漂亮。”
到時候他們只要在暗中破壞,看太子還如何表現
二皇子頷首,“我明白了。”
“那我先回去了。”
皇后嗯了一聲,讓他,“自己小心點。”
二皇子走后,貼身宮女過來給皇后捏捏肩膀。
“瞧您一天天操心的,累壞了吧。”
皇后癱靠在椅子上,讓宮女按摩肩膀,無奈道,“不操心能行嗎”
“二皇子羽翼未豐滿,五皇子還這般沒出息。”
“本宮要是不為他們兄弟倆操心,將來都不知道他們會如何。”
皇帝雖然也疼二皇子,但二皇子終究不是太子,想讓二皇子當太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很多壞事都得由她這個當娘的來暗中操作。
免得二皇子做太多,會引起皇帝的不滿。
至于五皇子,那臭小子能不惹禍就好,其他的她就不奢望了。
“人家淑妃的兩個兒子,一個能文,一個能武,兩兄弟在朝廷相互幫襯,可謂順風順水。”
“再看看我這兩個,一個雖然能力不錯,但終究沒他父親聰明。”
另一個,實在是扶不上墻的的爛泥。
貼身宮女安慰他,“他們還小,再過幾年,興許就好了。”
皇后嘆一口氣,“但愿如此吧。”
她躺下,重重吸了幾口氣,蹙眉道,“殿里什么味兒怎么怪怪的”
宮女吸了吸鼻子,“可能是趙杰跟周楚文的酒味,奴婢這就讓人去清理。”
皇后厭惡的擺擺手,“去吧。”
至于景釋榕那里,“明天你讓人去景家下請帖,讓景氏進宮一趟。”
既然景釋榕已經開始懷疑她了,皇后不得不提前防備。
貼身宮女問,“您找景氏是要”
皇后冷哼一聲,“景家這么多年都不肯跟本宮合作,真以為本宮是軟柿子”
這次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好叫他們知道,她可不是隨便能對付的人。
貼身宮女猶豫,“可景家,是陛下是人。”
要是給景家人下馬威,不就是打皇帝的臉嗎
皇后冷笑一聲,“所以才要叫景氏過來。”
男人的事情她不能插手,難不成女人還不行
既然五皇子囔囔要娶妻,就借這個機會,把眾位夫人叫進宮,順便叫上她們的姑娘或是侄女。
到時候有合適的,就能讓五皇子成親了。
至于那景氏,只要到了后宮,就是她的地盤。
在她的底盤上,有景氏在手,不信景釋榕父子不知難而退。
貼身宮女卻說,“要是景家父子去跟皇上告狀怎么辦”
皇后冷笑一聲,“那就去告啊。到時候本宮概不承認,皇上也拿我沒辦法。”
只要讓人捉不住把柄,皇帝也沒法給景家父子做主。
貼身宮女,“可這樣,不就徹底跟景家樹敵了嗎”
皇后看了眼外面的月光,輕哼一聲,“早在我給景釋榕下毒的時候,就跟景家為敵了。”
既然都撕破臉了,干脆也別裝了。
景家她早就礙眼許久,這次定要把景釋榕拿下,看他是要選皇帝還是選他親老母。
貼身宮女看著皇后陰冷的眼神,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屋頂上。
景釋榕跟祁袁銘聽著屋內兩人的對話,臉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