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計劃好的,為什么景氏沒掉湖里
皇后詢問暗中的暗衛,暗衛卻搖頭,說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這就奇怪了。
宮女得了她的吩咐,是不會不聽的。
那景氏怎么沒掉水里
還是她掉水后又自己爬上來了
皇后想問那名宮女,但宮女撈上來后,一直昏迷不醒,問也問不出什么。
皇后實在費解,看了眼暗中的暗衛,最終沒再追問,先回屋里了。
房門關上后。
皇后的臉才拉下來。
冷哼一聲,“他倒是好手段,都能收買本宮的暗衛了。”
貼身宮女狐疑,“您是說,暗衛被景釋榕給收買了”不會吧
皇后冷呵的牽了牽嘴角,“不然以暗衛的眼力,會看不到當時發生了什么”
景氏不過是個弱質女流。她派過去的宮女可是會武功的。
一個會武功的宮女,怎么可能被推下水,還昏死過去,其中肯定有人來過。
明明有人過來,暗衛卻說沒有,不就說明暗衛被收買了
宮女不解,“可是,暗衛不是咱們的人嗎”能那么輕易被收買
這點皇后也有所懷疑,按理說,暗衛都是跟她簽死契的,應該不會被外人收買。
可他們卻說一切正常這就讓她費解了。
要是一切正常,宮女為什么會掉下水。
可暗衛的表情不像在撒謊。除非中途他們被人支開了,回來見景氏不在,宮女也不在,亭子一切如常,所以在他們看來一切都正常。
這么解釋倒也說的過去。
至于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景釋榕帶著解藥回來找景氏,把解百毒的藥給景氏服下,見她精神好一點,才又退回去。
祁袁銘跟他一起藏在暗中,問他,“去宮里查的怎么樣了當初下毒的事陛下真知道”
景釋榕點頭,“知道。不過他把解藥給我了。”
祁袁銘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氣才把怒火壓下去。
咬牙切齒道,“他怎么這樣”
居然眼睜睜看著皇后給阿景下毒,真是太過分了。
而且他都有解藥,居然藏著不拿出來,這時候才拿出來有什么用
景釋榕拍拍他的肩,讓他稍安勿躁。
“解藥我給古老看過了,他說沒問題,讓我吃了,對恢復記憶有好處。”
祁袁銘,“那你趕緊吃了啊。”
景釋榕卻不急,“等回去給陽姐兒看過之后再吃。”
那丫頭對醫術有天賦,讓她見識一下嗜睡蓮真正的解藥,指不定她以后能自己研制出來。
祁袁銘嘖嘖一聲,“沒想到你對陽姐兒也挺好。”
景釋榕搖頭,沒跟他矯情。
對他道,“后天要啟程出發邊關,到時候你也去。”
祁袁銘點頭,沒多意外,“那我回去跟我爹娘說一聲,再跟他們吃頓飯。”
景釋榕點頭,“去吧,這里我看著。”
祁袁銘嗯了一聲,先回去祁家,把這事跟父母說了。
祁父祁母知道他要去邊關,沒太驚訝,仿佛兒子去邊關都是小事,心胸寬闊道。
“沒事,男兒志在四方,邊關就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