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袁銘揉揉她腦袋,跟她講,“明天去我家吃個飯吧我爹還沒見過你呢。我娘也想你了。”
陽姐兒“啊”了一聲,“是嘛”
她就去過祁家一次,沒想到祁夫人這么喜歡她啊。
祁袁銘嘿嘿一笑,“是啊,她可喜歡你了。而且你就要走了,再去見她一遍,讒饞她,保證她來年肯定要拼老命生女兒。”簡稱老蚌生珠。
陽姐兒都被他逗笑了。
“你小心你娘揍你。”
還老蚌生珠
“明兒我一定要告訴你娘,讓她聽聽你怎么說的。”
祁袁銘捂嘴偷笑,忙求饒,“可別。你要告訴她,我會被打斷腿的。”
就算不打斷腿,背上的傷肯定少不了。
陽姐兒捂嘴咯咯笑,“看我心情吧。”
兩人嬉嬉笑笑,祁袁銘怕被丫鬟發現,準備走了,“那明天我來接你,你記得帶帷帽。”
陽姐兒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他忙完這些,才回去看看景釋榕那邊的情況。
景氏吃了解百毒的藥丸后,已經沒事了,人也清醒過來了。
景釋榕告訴她,后天他就要帶瑩姐兒去邊關了,讓景氏明天就回家去。
景氏一聽他要走,哪里能等明天,當夜就去跟皇后說要回去了。
皇后還奇怪,“你不頭暈了”
明明她下的藥分量挺大,解毒酒景氏也沒喝,怎么好的這么快
難道真是景釋榕在暗中搞鬼
皇后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立馬覺得靈秀山莊不安全。
景釋榕居然能在她的眼皮底下來去自如,還給景氏服了解藥,就連暗衛都被他支開了,可見這人的可怕。
她越想越不安,生怕景釋榕反手也給她下毒,連夜就趕回宮里去。
但到了宮里,她開始覺得頭重腳輕,以為自己著涼了,后面驚覺起來,生怕被下毒,趕緊叫太醫。
太醫來看過之后,卻說沒事,只是著涼。
可皇后生性多疑,并不相信自己只是簡單的著涼,一直找不同的太醫看。
可所有太醫看了都說沒事,她仍是不信,后面直接把西山老邪的徒弟找來,讓他給看看。
西山老邪的徒弟給她把完脈,才說,“您確實中毒了,但具體什么毒我就不清楚了。”
這種毒跟嗜睡蓮的癥狀有點像,卻又不是很像。
平常大夫把脈根本看不出什么門道。
偏偏他有嗜睡蓮的藥丸,所以知道這種毒的癥狀。
皇后一聽中了嗜睡蓮,差點昏過去。
“那解藥呢你可有嗜睡蓮的解藥”
西山老邪的徒弟心虛搖搖頭,“沒有。我師父當年只留下毒藥,并未有解藥。”
其實是有的,只是被皇帝買走了。
不過這事他可不敢告訴皇后,免得她以后動不動跟自己要解藥,那他可就少了籌碼。
皇后一聽沒解藥,頓時慌了。
“那你快給我去制解藥去啊”
她就說,景氏怎么種了西山老邪的藥還能好好的。
原來真是景釋榕來救她。
既然景釋榕能在靈秀山莊來自自如,那給她下藥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她現在肯定是種了景釋榕給她下的毒了。
“你快去啊”
眼看西山老邪的徒弟站在那不動,皇后氣的瞪他,“你怎么不動”
西山老邪的徒弟咳咳一聲,“娘娘,不是我不給您弄解藥,關鍵您身上這種毒我還沒見過,起碼得先回去研究研究,才能給您弄解藥。”
他是西山老邪徒弟里最小的一個,能混到今日,主要仰仗他師傅生前留下來的那些毒藥來買賣。
不然以他的醫術,還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