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醉的時候都斯斯文文的喝著,一醉就解放天性似的。
開始擼袖子,蹺二郎腿,把小杯子換成大碗。
祁大人先站起來,單腳放到椅子上,端起酒碗,對他們吆喝,“來,走一個。”
“一口悶啊,不許停”
祁袁銘嘿嘿一聲,“喝就喝。”
說罷,一整碗干了。
景父見他們高興,也跟著干了一碗。
接著就是景釋榕。
就連景昱也喝了。
森哥兒跟康哥兒挑燈讀書,就不出來喝了。
陽姐兒跟瑩姐兒看他們喝的那么痛快,也要來一碗。
景氏笑笑,給她倒了杯果酒,“來,咱也喝。”
說罷,一起舉杯,“碰一個。”
瑩姐兒跟著舉杯,仰頭喝下去,絲滑香甜的口感真暢快,“爽”
雖然不是烈酒,但果酒口感更甜一些。
幾個男人看她們喝的痛快,繼續喝大碗的,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早就忘了明天要早起。
瑩姐兒沒去提醒,反正都要走了,讓他們喝個痛快也行。
因為放開了喝,所以每個人都喝醉了。
最后是由丫鬟給她們送進屋的。
瑩姐兒本來以為果酒不太會醉人,但喝多了,還是覺得人輕飄飄的,腳下好像踩了棉花,都沒力氣走路。
就算走路,也感覺方向不對,總斜著走,搖搖晃晃,東倒西歪。
小紫給她扶到床上,小廝也把景釋榕扶進來了。
倆夫妻都醉的臉兒紅紅的,眼神迷離,一看就是醉的不輕。
小紫去打水,給他倆洗洗臉。
瑩姐兒仰著腦袋,對小紫嘿嘿一笑,撲過去,抱住她,“小紫小豬豬,真可愛。”
小紫眉頭一皺,“什么嘛。”
“干嘛叫人家小豬豬。”
瑩姐兒醉醺醺笑了,捏捏她肉肉的臉,“誰叫你吃那么多,還屬豬,當然就是小豬豬。”
說罷,小手放到小紫的屁股蹲兒上,掐了人家一把,女流氓似的,“喲,身材這么好呢”
把小紫臊的呀。
“小姐你怎么這樣”
“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怎么能吃人家豆腐。”
瑩姐兒醉起來就飄了,浪蕩公子似的,挑起小紫的下巴,慢慢湊過去,酒里酒氣,“怕什么,大不了小爺娶了你。”
小紫簡直想捂臉,“求求您別說了,丟死人了。”
還娶她,也不問問姑爺同不同意
瑩姐兒聽見她的嘟囔,哼了一句,“這個屋里我說了算,我說娶你就娶你,誰敢攔”
小紫喲呵一聲就笑了,“口氣還挺大一會讓姑爺聽見,指定收拾您呢。”
瑩姐兒醉的轉一圈,大放厥詞,“他敢我可是老大。他敢收拾我”
小紫也壞,邊給她擦臉,邊挑話,“那您說,要是姑爺不聽話,您要怎么收拾他”
瑩姐兒醉的臉頰紅紅,噘著小嘴想了想,“他要是不聽話,我就休了他,讓他當個苦情的男主。”
小紫喲了一聲,“休了他您真是醉的不輕。”
恰好這話被景釋榕聽見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頭有點暈,卻還有點意識。
“你說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