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卻還不困,抱著他,“一起睡。”
景釋榕嗯了一聲,換身干凈的衣服跟她躺下來。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正準備說悄悄話呢,外面就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大哥哥,你在嗎”
春兒姑娘是順著他們的腳印子追過來的。
她親眼看到他們上了礁石,就是這里。
果然,她爬上礁石,就看到下面有一艘大船。
立馬高興喊,“大哥哥,你在下面嗎可以接我一下嗎”
瑩姐兒聞言,看了看外面,又看了景釋榕一眼。
“你惹回來的”
景釋榕咳咳一聲,心虛別過頭去,“不關我事。”
他只負責救人,然后把這些人帶回來,剩下的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那姑娘自己看上他,可跟他沒關系。
他又沒看她一眼。
瑩姐兒捏著他的俊臉,哼了一聲,“不是你最好。”
夫妻倆都沒說話,想讓那小姑娘知難而退。
但那春兒姑娘卻是個執拗的,說什么都要再見景釋榕一面。
“大哥哥,你出來見見我,我有話跟你說。”
祁袁銘頭大,見他們夫妻不出來,只能出去給他們擦屁股。
他走去船板,對那姑娘說,“小妹妹,你還是走吧,人家夫妻正相聚呢,就別掃興了。”
春兒姑娘不走,執著道,“我想跟大哥哥說清楚,要是沒有親耳聽到他拒絕我,我是不會走的。”
祁袁銘汗顏,暗道還有找虐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去敲景釋榕的房門。
“阿景,這咋辦,那姑娘不走啊。”
景釋榕微微蹙眉,“不走就不走。”又不是他攔著。
祁袁銘咳咳一聲,倒是忘了他只對瑩姐兒有情,其他女人對他來說都是空氣。
于是他也不勸了,自己回去睡。
景釋榕回頭小心翼翼看了瑩姐兒一眼,咽了咽口水,哪還有剛才冷漠無情的樣子,溫順的像只小灰狼。
瑩姐兒嗤哼一聲,“算你識相,睡覺。”
至于外面的女人,愛等多久等多久,他們又不是圣母,還半夜出去給她搭戲想都別想。
“閉眼”
景釋榕聽話的閉上眼,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花香,這才有了歸屬感。
瑩姐兒也抱著他,感受著他身上溫度,閉上眼,慢慢睡過去。
礁石上的春兒姑娘喊了半天,都沒人理睬她,叫她好生尷尬。
她哥哥說,“不然先回去,明兒再來”
她卻擔心,“要是他一早就跑了該怎么辦”
到時候上哪追人去。
她哥哥提議,“不然這樣,你先回去,我在這里守著,有什么動靜我喊你。”
春兒姑娘眼睛一亮,“謝謝哥哥”
說罷,開心的跑回去。
一回到家,她娘就問她,“你哥呢”
春兒姑娘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在礁石那邊呢。”
春母反應過來,氣罵她,“你這個丫頭,讓鬼迷了心竅是不是”
“大半夜的,海風這么大,你自己跑回來,讓你哥哥吃海風”
春兒姑娘吐了吐舌頭,“那我不是不是怕那個大哥哥跑了嗎”
到時候人跑了,她嫁誰去。
春母恨鐵不成鋼,“死丫頭,為個男人,親哥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