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孩子遞過去,問他,“你出來一天了,不然回去吧”
鐘大少不肯,“我不回去”
瑩姐兒無法,只能說,“不然,出去喝一杯”
鐘大少也想找個人喝一杯,說說話,便嗯了一聲,抱著孩子,跟她一道出去。
恰好這會,景釋榕跟祁袁銘帶著手下的新兵路過,就看到瑩姐兒跟鐘大少的身影。
祁袁銘“咦”了一聲,“那不是瑩姐兒嗎”
“她怎么跟鐘大少一起”
景釋榕也看過去,確實是瑩姐兒的身影。
就算從頭包到尾,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也奇怪,瑩姐兒怎么來軍營了
而且來了還不是來找他的,反而是找鐘大少的
祁袁銘也奇怪,“她怎么跟鐘大少走了”
景釋榕蹙眉,把鞭子給他,“我去看看。”
說罷,輕功上城墻,直接追過去了。
瑩姐兒此時帶著鐘大少去了街上的一家酒肆。
這家店是三公主的產業,一進來就有人帶他們去包間。
鐘大少抱著兒子嘆一口氣,問瑩姐兒,“她讓你帶兒子來找我的”
瑩姐兒呃了一聲,說實話,“不是。”
鐘大少一聽不是三公主讓瑩姐兒來找他,心情更加低落。
“她果然不喜歡我。”
他離家出走一整晚,她居然都不找一下,果然不愛他。
瑩姐兒寬慰他,“倒也不是,其實三公主挺在意你的。”
鐘大少自嘲一笑,“她在意我她在意我會一整晚不找我”
“她在意我會任由我離家出走都不攔一下”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
也不愛他。
要是在乎他,才不會那么落他的臉。
當著那么人的面給他難堪,根本就是看不上他,不把他當丈夫看。
“我在她眼里,還不如一條狗呢。”
說罷,傷心的端起酒,昂頭就是一灌。
瑩姐兒嘖了一聲,感覺還不好勸了。
她反行其道,故意說,“既然三公主不在乎你,不然你跟她和離算了。”
“免得天天為她傷心難過,還不如分開,重新找一個。”
鐘大少一愣。
“我”
和離嗎
這個他從未想過。
雖說當初成親的突然,但他是認她這個妻子的。
而且夫妻兩年,他是愛她的,也離不開她。
就算她不愛他,不在乎,他還是不想離開她。
這樣一想,就更難受了。
“憑什么只有我在乎她,只有我傷心難過”
說罷,繼續喝了一碗酒。
瑩姐兒覺得他情緒郁悶,怕傷到孩子,就把孩子要過來。
“我來抱吧,你喝你的。”
鐘大少卻不肯,“不行,這是我跟她的兒子,誰也不能抱走。”
昨兒跑的太沖動,把兒子落下,他一整晚都睡不著,就怕兒子半夜找他。
今兒好不容易抱到兒子,自然不能讓他回他那沒良心的娘身邊去。
鐘大少低頭看了眼睡的正香的兒子,再次難過起來。
“她不愛我,也不愛我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