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被她一臉崇拜的看著,還怪別扭。
她不是煽情的人,為鐘大少已經破例很多,卻依舊酷酷的,保持自我。
她沒什么閨中密友,自然不懂要怎么教朋友。
男人看到她都會怕,更別說女人。
她冷酷低頭,瞥了瑩姐兒一眼,問,“你不怕我”
瑩姐兒抬頭一笑,笑語嫣然的,“怕什么我喜歡你呀”
一開始確實是不喜歡的。
但最近看來,三公主真的蠻有魅力的。
她聰明,行事果斷,老謀深算,加上氣場很足,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霸氣,特別攻
不怪鐘大少在她面前都便的娘氣。
主要是三公主太酷了,你想比她更酷,實在有難度。
而且她也沒有傳說中那么殺人不眨眼。
瞧瞧這次,為了不損傷小兵小將,她布局的這么隱秘,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就把探子都抓到了,實在很厲害。
女生也喜歡有能力的女生的。
瑩姐兒看到三公主這么有勇有謀,就能明白景釋榕為什么會夸她了。
換做她也會崇拜她的。
三公主被她看的一臉不自在,伸手還是推開她,但瑩姐兒又粘過來。
“不要推嘛,一起回去啦”
三公主繼續推,她繼續粘,跟姓鐘的似的,黏糊死了。
她心里嫌棄,手上到底沒多大力氣,怕傷了她景釋榕會找她算賬,就隨她去了。
她騎上馬,朝瑩姐兒伸手,“上來吧”
瑩姐兒嘻嘻一笑,把手放到她手上,跟她同騎一匹馬,開開心心回家去了。
暗中路過的景釋榕
誰來告訴他這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他娘子抱著三公主的后背笑的那么開心
而且還笑的那么花癡
他娘子一定生病了,回去要給她好好說說,不能對人笑的那么狗腿,實在不雅
景釋榕吃味,酷哼一聲,扭頭把暗中的探子踹兩下。
那兩個探子本來都被砍暈了,被他猛然踹一腳,咳咳一聲,差點吐血。
祁袁銘一臉莫名,“你踹他們干什么”
平時也不見他這么暴力啊。
景釋榕冷著一張臉,裝蒜,“不小心。”
祁袁銘看了看地上已經口吐白深度昏迷的探子,暗道,“這叫不小心”
那要是故意的,不得一腳踹死了
景釋榕冷酷瞥他一眼,“你有意見”
這心狠手辣的樣子,跟三公主相比,真是不相上下。
祁袁銘縮了縮脖子,“沒,這兩個可不能叫他們服毒自盡了。”
抓那么多,全都服毒自盡,叫他們一點東西都問不到。
好不容易抓了兩個活的,得好好看著。
剩下兩個探子在廚房那邊做飯,似乎也感受到危險。
在祁袁銘進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抽出手上的劍,速度飛快的刺過來。
祁袁銘拿刀擋住,很快與兩人打了起來。
這兩人平時看著老老實實,一旦暴露,兇惡的面相立馬漏出來。
兩人下手極狠,幾乎招招致命。
祁袁銘看他們武功這么高,十分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