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小紫開始給他們倒酒,順便給自己倒一杯。
鐘大少多喝幾杯,就開始話癆了。
“你倆來這里也一段時日了,會想家嗎”
瑩姐兒點點頭,“會想。”
畢竟這邊人生地不熟,景釋榕又天天在軍營,身邊沒個人說話,肯定會想家里人。
想京城的公婆,想江南的爹娘祖母,想陽姐兒他們。
正說著,飛鷹就過來了。
瑩姐兒已經許久沒看到飛鷹了,見它來了,朝它伸手,飛鷹就落到她肩膀。
瑩姐兒拿過它手上的信封,打開一看,一共兩封。
一封是京城來的,一封是江南來的。
想必飛鷹是去了京城,又去了江南,難怪來的這么晚。
她先后看了兩封信,咧著嘴笑了笑。
小紫問,“是夫人來信了嗎”
瑩姐兒點頭,“是啊,我娘說,康哥兒中進士了,也跟仙仙提親了。”
倆人年底就會完婚。
至于陽姐兒,乖乖在家讀書看賬本,剩下就是研究她的草藥。
森哥兒也被抓去讀書,賬本也得看,剩下的時間才是他自己的。
他喜歡練武,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份差事,專門幫人在暗中送東西的。
這差事一看威脅系數就很大,經常被人追殺。
偏偏這小子愛刺激,也愛比武,好幾次都帶傷回家。
伍氏氣的要死,罵他好幾次。
人家面上應的好好的,行動卻不改,該去接活還要去。
伍氏只能勸他,“不然你開個武館教孩子們練練武功”
只要能讓他放棄那種危險的工作,干什么都可以。
就是讓他去衙門當差役也行。
森哥兒也不想親娘天天擔心他,倒是妥協了。
后面就去了衙門,從差役做起,也當過仵作,最后發展成神探。
因為梁晉有一次碰到一個懸案,怎么查也查不到兇手,最后還是森哥兒暗中去查,這才查到關鍵點。
后面真相大白,替大家還原了真相,從此便愛上了這份職業。
于是他開始往神探方向發展。
伍氏跟梁晉只要他不去做危險的事情,神探就神探。
好歹在一個地方待著,他們也安心點。
至于陽姐兒,也夾了一頁信封過來的,說是在家無聊了,想來邊關找她玩,但她娘不讓。
因為她及笄也快到了,到時候來提親的人就很多。
她說她還小,不想那么早找婆家。
伍氏原本也沒想那么早給她找婆家,畢竟她心性還沒定,太早讓她嫁人,她是靜不下心的,便讓她多留幾年。
不過媒婆不是這么想,天天都去家里喝茶,打探伍氏的口風。
陽姐兒感覺自己早晚被包辦婚姻,覺得有必要出來躲一躲。
瑩姐兒一看她這架勢,大有離家出走的念頭,大感頭疼。
好在家里應該會看著她,想來應該沒事。
至于京城那邊,她婆婆景氏也寫了好多。
說是皇后跟皇帝近來關系不好,很多宴會皇帝幾乎都不跟皇后說話了。
大臣把這風頭看在眼里,風向立馬倒戈,又跑去跟貴妃娘娘示好。
京城有三位皇子比較被眾人看好,一個是太子,一個是二皇子,還有一個是三皇子。
太子是原配皇后生的,沒人脈,但靠山是三公主。
現在還娶了三朝元老的嫡女,想來發展不會差。
二皇子是現皇后所出,外祖家勢力大,也有當儲君的可能。
至于貴妃娘娘的兒子,跟皇后差不多一個情況,都是娘家有權有勢,兒子也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