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你別走啊,阿景”
但景釋榕已經走遠了。
他也郁悶,瑩姐兒怎么還沒懷上難不成真是他有問題
一開始他是沒想那么早要孩子。
但現在身邊一個兩個都生了孩子,他不由懷疑自身是不是有毛病
不然他年輕力壯,怎么沒讓瑩姐兒懷上
他實在想不明白,又擔心自己不能生,一下午心情都不佳。
還是三公主看他一臉不悅,奇怪問一句,“你怎么了”
景釋榕看了三公主一眼,心說,三公主年紀比他還大,人家剛成親不久也懷孕了。
就單單他,這么久了也沒讓瑩姐兒懷孕,實在不解。
從頭到尾他都沒覺得是瑩姐兒有問題,而是認為是自己有問題。
因為這事,他郁悶了好幾天。
直到三月之期的軍訓比賽到了,他才準備回家帶瑩姐兒過來看軍訓比賽。
這次軍訓比賽還挺隆重,畢竟軍營也許久沒舉行這種比賽了。
新兵們被訓練的一身肌肉,早就躍躍欲試。
景釋榕回去找瑩姐兒,景涵囔囔也要看。
慕容云卻不同意。
“人家比賽你去干什么,大著肚子,別不小心磕了碰了。”
景涵卻不樂意,“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看著一點嗎。”
“再說,我又不是非要去軍營看,我站城墻上看不可以啊”
城墻倒是可以,慕容云同意了,便帶她跟孩子一起去。
鐘大少也抱著兒子過去。
只有景釋榕帶著扮男裝的瑩姐兒去了軍營現場。
只見兩批新兵英氣颯爽的排好隊,意氣風發的抬頭挺胸,顯然各個都覺得自己訓練有成。
三公主滿意他們的朝氣,坐在主位上當裁判。
她沖說下揮揮手,示意他們開始。
那手下得令,立馬下令,“各方人馬準備”
他將沙漏放在最高處,開始講規則,“一會兩方人馬比試的時候,不準惡意傷人,其余自由發揮。”
雖然是比布陣,但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士兵們最好要懂得以不變應萬變。
光是木訥的布陣,是贏不了敵人的。
得自己機靈點,懂得帶兄弟們改變策略才有勝算。
“沙漏結束后,我喊停,就立刻停,都聽明白了嗎”
士兵們齊齊答復,“聽明白了。”
那將軍見他們都懂了,揮下棋子,“比賽開始”
緊接著,祁袁銘的兵就跟王將軍的兵對陣起來。
兩方人馬人數相當,且手上拿的都是真刀真槍,看著就很壯觀。
瑩姐兒靠在景釋榕胸口,問他,“誰會贏啊那個王將軍厲害嗎”
景釋榕揚了揚嘴角,“你猜猜看”
瑩姐兒自猜,“我肯定是選祁大哥的。”
雖然祁袁銘看起來憨憨傻傻,但行動能力應該是不錯的。
不過那位王將軍她并不了解,是以不知道對方強不強。
景釋榕讓她看兩方人馬的布陣,問她,“會看陣嗎”
瑩姐兒搖頭,“不太懂。”
她之前的生活都很平常,并未接觸過軍營的任何東西,自然是沒看過陣法的,也就不懂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