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看她氣成這樣,抬了抬下巴,指著馬車的方向。
“諾,祁大哥就在馬車里,想報仇就去吧。”
陽姐兒瞪大眼,“他怎么來了”
瑩姐兒瞥她一眼,“剛才囔囔要找你,不帶他來就要鬧。”
陽姐兒無語,氣的罵罵咧咧,“他怎么這么幼稚,老大的人了,還這么不成熟,動不動打人,還推人,根本就是欠收拾”
她要是祁夫人,早就上棍子打了。
瑩姐兒噗嗤一笑,“那你去打唄,反正他現在醉倒了,隨便你怎么收拾。”
陽姐兒氣哼一聲,“收拾就收拾。”
說罷,氣呼呼的走到馬車邊,掀開車簾,就看到一里面躺了一個大醉漢。
他本就高大,這會醉倒躺下來,看起來更大一只。
不過他俊臉一臉無害,睡覺的時候還噘著嘴,跟個沒長大的小屁孩似的,一點都不可愛。
陽姐兒上馬車,拿腳踢踢他。
“讓你推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蹲下來,從袖子里拿出一瓶紅胭脂,嘴角調皮上揚。
接著用手指勾一點,然后涂上祁袁銘的嘴巴,臉頰,脖子,還有眉毛。
直到他把畫成一個丑八怪,陽姐兒才得意一笑。
“算你走運,今兒就給你來個斯文的妝容,就不打你了。”
“下次你再推我,我就不客氣了。哼”
睡夢中的祁袁銘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臉遭遇了什么了,睡的打起了呼嚕。
陽姐兒聽著他“咕嚕咕嚕”的呼嚕聲,直接捂耳朵,“吵死了。”
出完氣,她就下馬車回房休息了。
祁袁銘也被下人送去客房。
到了第二天。
祁袁銘救醒后才慢悠悠起來。
揉揉腦袋,感覺臉上有些油膩膩的。
他伸手一抹,感覺臉上好像糊了一層什么東西。
攤開手掌一看,全是紅色的痕跡,看起來像血,差點嚇死他。
“這”
他臉上怎么流血了還流這么多
他趕緊捂住額頭,卻沒有溫熱的血液留下,便奇怪的揉了揉額頭,發現除了有一點痛,并沒有其他傷口。
“奇怪”
既然有血,怎么沒傷口
他不信邪,把手掌拿到鼻子下,嗅了嗅,“怎么香香的”
用手指粘了一點,手感有點油。
這不是血,也不是紅花油,難不成是“胭脂”
祁袁銘無語,把手指上的胭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果然是紅紅香香的。
他仔細回憶,到底是誰把胭脂涂他臉上的。
但想來想去都沒記憶了。
昨晚喝的都是很純的烈酒,一壇子下去,立馬就上頭了。
后面的事情,他已經模模糊糊。
一開始是記得跟陽姐兒吵嘴來著,后面
腦海中的畫面突然重現,他好像推了陽姐兒兩下。
“糟了要死了。”
他居然推陽姐兒
真是瘋了。
祁袁銘大感頭大,兩手捂住臉,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下床,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確認這里是景涵家里,更加不敢出去了。
陽姐兒也是住這里的,而且就住他對面那間屋子。
要是這回出去,指不定會碰見她。
昨晚他先動手,肯定是他不對。
一會要是碰到她,他真是沒臉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