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會,小蜜果被瑩姐兒哄睡著后,就乖乖躺著睡覺覺,小胖手握著小拳頭,小嘴巴努阿努,夢里還做吃釢的動作,看的瑩姐兒跟景釋榕心都化了。
原本小蜜果跟小六斤滿月后就準備給她們辦個滿月酒的。
但在得知伍氏要過來后,瑩姐兒就想等伍氏過來再給孩子辦一百天的,到時候跟母親一起給小蜜果慶祝,才更有意義。
景釋榕也覺得這樣很好,抽空又去拿筆墨紙硯,搬了桌子在床前跟小蜜果畫畫像。
京城的爹娘讓他每個月都寄一副畫像回去,他們想看。
景釋榕平時無法在家陪父母,這點小要求自然要滿足。
他現在所有事情都圍繞閨女,對畫寶寶像已經熟能生巧,越畫越好看。
她這會正全神貫注給孩子畫畫像,瑩姐兒則換了身輕便的衣服開始在地毯上做瑜伽。
她動作緩慢,并不急于求成,而是一點一點來。
夫妻倆做著各自的事情,卻出奇和諧。
三人在屋里忙碌了一下午,這才出一身汗的累癱了。
倆人先后去洗澡,一個人留下來看孩子。
瑩姐兒洗完回來,景釋榕看到她姣好的身材,咽了咽口水過去,“娘子”
瑩姐兒害羞,“洗澡去。”
景釋榕眼睛一亮,“你想寵幸我了嗎”
瑩姐兒推開他的嘴饞的腦袋,“急什么,孩子還小呢。”
景釋榕看了眼床上睡覺的小蜜果,嘟著嘴不滿,“她不小了,都滿月了。”
產婆都說滿月可以了,瑩姐兒卻不想那么早,“我還虛弱著呢,你好意思嘛你。”
景釋榕頓時心疼,“還哪里不舒服嗎我讓陽姐兒給你看看。”
瑩姐兒推開他,“陽姐兒雖然醫術好,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你別老讓她給我看。”
一會聽她描述的那么恐怖,以后都要不敢生孩子了。
景釋榕聽的一臉認真,“那我給你運功度氣”
瑩姐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需要,我只要慢慢運動就能好,你就等我的通知吧。”
景釋榕嗷嗚一聲,雖然失望,但還是以她的身體為重。
“那我洗澡去了。”
瑩姐兒揮揮手,“去吧。”
景釋榕一步三回頭,希望她能挽留一下,但人家頭也不回的找女兒去了,他只能蔫巴巴的走了,跟只沒人要的小狼狗似的。
瑩姐兒抱起閨女,算準她醒來的時間,在她開始嚎的時候就掀開衣服讓她嘴里一塞。
剛要張嘴的小蜜果
娘我沒想哭啊。
她只是想打個哈欠而已啊
可惜她之前月子里哭的鬼哭狼嚎,導致瑩姐兒看到她張嘴就頭大,本能就想堵住她的嘴,打算快她一步。
被塞一嘴奶的小蜜果欲哭無淚,只能委屈憤憤的吃著奶。
她吃著吃著還要哼唧一聲,跟生氣又憋屈似的,聽的瑩姐兒還說她。
“吃飯就好好吃飯,別哼哼唧唧,跟你爹似的。”
某大狼狗吃某些東西的時候也是哼哼唧唧,羞死人了。
一臉不懂的小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