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赫本和母親在倫敦的生活,雖然有阿里姆的照應,但居住的地方頗為落魄。
“奧黛麗,我要和白廳的同事進行聚餐,說不定可以問出來一些機會。看看能不能幫助你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艾倫威爾遜把奧黛麗赫本送到家,停留在門口說道,“等我的好消息。”
隨后目送奧黛麗赫本進去,艾倫威爾遜轉身離開,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誤,在蘇聯文化交流的時候,他好像幫了不少白廳公務員塞進來的小演員,參與到了文化交流當中,做出進身之階,幫忙都是互相的,這種事情有來有往才行。
在這他回到倫敦本來就要和白廳的同事們聚會,問問也只是順便。
世界存在正反兩面,高檔酒店不被人所看見的地方,同樣有勞苦大眾的身影,衣冠楚楚的侍者,說不定還要打兩份工。
艾倫威爾遜可能是找不自在習慣了,在同事們到達之前,溜到了這家酒店的后廚,在人事部經理阻攔無效的情況下,進行了參觀。
然后人事主管把艾倫威爾遜領進一間狹窄的地下室實際上是地下室再往下的地下室那里有個洗碗池和幾座煤氣爐,室內低得沒法站直身子,溫度可能有華氏一百一十度。
人事主管跟艾倫威爾遜解釋這里的工作,是給酒店里的高級職員送餐,他們在上面的一間小餐廳里用餐,侍者還兼打掃衛生,并給他們洗碗碟。
這里的人除了有半個鐘頭左右的時間休息,一般都是從早上七點一直干到夜里九點一刻。
一開始洗餐具,然后擦員工餐廳的桌子及地板,擦亮玻璃杯和刀具,端飯菜,又去洗餐具,然后端更多飯菜,洗更多餐具
活不難干,除了去廚房端飯菜時。廚房如同地獄,火光照得里面紅堂堂的,咒罵聲和鍋碗瓢盆的撞擊聲震耳欲聾。里面熱得除了爐灶,所有金屬器皿都包了布。爐灶在中間,十二個廚師在爐前竄來竄去,臉上淌著汗,也不管頭上還戴著白帽子。
他們周圍是幾張臺子,邊上一幫侍者和洗碗工端著盤子吵吵嚷嚷。廚工則光著上身,又是捅爐灶,又是用沙擦洗大銅鍋。大家好像都在趕時間,脾氣很大。
九九七啊艾倫威爾遜感嘆,這個時代老牌帝國主義的日子也不好過,他并不認為這里的服務,就比紐芬蘭的華工輕松,只能說勞累的地方不一樣,時間在這擺著,沒有什么輕松愉快的事情。
被艾倫威爾遜惡趣味所震驚的人事部經理,一腦門的汗,這位年輕的白廳紳士,會不會對酒店后臺的環境所不滿
平心而論有一點,不過艾倫威爾遜沒有過于糾結這個問題,這個年代的倫敦餐飲業,應該也都差不多吧
心里知道這種情況早晚要整頓的艾倫威爾遜離開了后廚,等著自己的同事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