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將她的行李箱從巴士上擲到塵上滾滾的路邊,自己也跳下了巴士。她站在刺眼的陽光下,滿懷驚奇地眨了眨眼睛,環顧四周。
“看什么,對布魯塞爾很陌生”波金娜緊跟著下來,金色短發分外顯眼。
安娜提起行李箱,以手遮著照在眼睛上的陽光,朝著房舍的大門及車道前進,嘟噥著,“要不是那個混蛋,誰愿意來這”
幾分鐘之后,安娜托著行李拾級而上,這行李在褥暑下似乎沉重她在走廊的陰影下歇息一會兒,把臉上汗濕的頭發往上撥一下。對著寬闊的大門,放下行李,挺起胸膛舉步向前,準備敲門。
收到這封措辭專橫的電報后,旋即認定發電報的人是既粗魯又蠻橫的。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明
“兩位尊敬的女企業家,緣分真是妙不可言,讓我們在一個有些陌生的城市相遇。”艾倫威爾遜直勾勾的看著龍騎兵姐妹,全無電報中的蠻橫。
主動伸手將行李箱接過來,將兩位金發碧眼的麗人迎進去,布魯塞爾的夜分外漫長。
倒也不全都是欲念作祟,還是老問題,關于沒有征兆,但值得一搏的白銀價值問題。他也把這件事視為,各位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對自己的信任度。
“我都聽你的,是不是,姐姐。”如同八爪魚一般抱著男人身體的安娜回首詢問。
波金娜微微皺眉,對光天化日之下這對狗男女的靡靡之音,還是相當的無可奈何,只能自動過濾眼前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無奈道,“我們當然是愿意幫忙,相信你不會坑害我們。”
“這,當然了”艾倫威爾遜長出一口氣,撫摸著小龍騎兵光滑的脊背,嘆息著道,“只要你們過上好日子,我愿意為之努力。”
安娜也露出滿意的笑容,正好和男人的目光對上,那一對黑如漆、利如刀的雙眸,以既冷酷又性感的眼光堅定地看著她。
安娜覺得這個男人絕不是輕易妥協的半調子。不管做什么事,他一定會全力以赴。
顯然他現在正在研究她,他的眼光游移在她的臉上,端詳著她淡褐色的眼眸,高高的顴骨,柔軟的雙唇,和及肩的金發。
“你的目光,很像是學校的教官,很令人畏懼。”安娜雙手放在艾倫威爾遜的肩膀上,伴隨著話語,胸前的負擔一跳一跳的。
“親愛的,我不喜歡這種比喻。”艾倫威爾遜起身帶著安娜一起懸于半空之中,“來了就這么直接,不是讓姐姐笑話嘛,待會我們再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