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確實比什么南越堅持的時間長,但他的地盤比南越大多少從美軍撤離南越,南越還堅持兩年呢,常公也就在比南越地盤大了幾十倍的情況下,比南越多堅持了一年而已。
這就是常公的真實水平,艾倫威爾遜在馬來亞的任期,概括的反英份子也包括炮黨,也讓不少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直到離任都沒接到抗議。
哈羅德威爾遜聽說艾倫威爾遜從卡拉奇轉機過來,又詢問了一下印度的情況。
艾倫威爾遜也給予了解答,“尼赫魯這個人能力在常公之上,不過印度人嘛。連尼赫魯在印度的發現這本書當中都說,印度人夸夸其談,希望印度學習一下中國人的務實精神。誠然,我們很尊重印度當前在國際上的地位,但印度人要是繼續自我感覺良好下去,一定會吃大虧的。”
印度在國際上的聲望很高,這是現在這個時間段的事實。連艾倫威爾遜都記不起來,這幾年都多少次被授予調停者的角色,有多少要獨立的地方領導人去印度拜碼頭了。
不過這都會隨著印度撞墻戛然而止,只要那場戰爭開始,印度就會從第三世界領袖,新興國家的盟主,國際事務的調停者,變成可有可無的角色。
沒辦法,國際社會就是這么現實。印度獨立之后兩次丟大人,都和中國有關。
一次是打仗,一次是舉辦運動會,印度舉辦的英聯邦運動會,可就在帝都的兩年之后。去參加的國家遍及全世界,要知道英聯邦包括五眼當中的四個,結果印度就拿出這種國力。
面對印度的提問,艾倫威爾遜保持著往常的不是小好而是大好言論。
這種樂觀態度,總算是讓哈羅德威爾遜舒緩了心情,搖頭道,“艾倫,我現在遇到了難題,你上次和摩薩臺談的解決方案,伊朗那邊不認了。”
“德黑蘭身后一定有人誠邀,蘇聯的可能性不大。我們血濃于水的可疑盟友,倒是有可能借機排擠英國在伊朗的勢力。”
艾倫威爾遜不慌不忙的分析道,“談判還是要談的,哪怕前路曲折,我們也要保持平常心,只是萬一真的是美國搞鬼,這肯定只是一個開始。美國想要接受我們和法國人的地盤,這一次應該算是一個標志性的事件。”
說到這,艾倫威爾遜忽然有種贏麻了的感覺,如果伊朗的發難能夠讓英國認識到美國笑面虎的姿態,這還是一件好事,總比蘇伊士運河出事才讓英國驚醒要好。
伊朗出現問題和蘇伊士運河出事,可不是一個難度,后者一旦出事根本無法補救,而前者是可以接受的。
“你有什么應對辦法沒有。”哈羅德威爾遜一腦袋漿糊,希望常務次長能夠解答。
艾倫威爾遜很想說沒有,但話到嘴邊則說道,“先把這件事通知法國,這種問題上,英國和法國是處在同一個環境中的,法國的支持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