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不談這種小事。”艾倫威爾遜轉移話題,更想得到波金娜關于坐火箭的反饋。
反饋是令人滿意的,本次載人航天讓波金娜感受喘不過氣,身體承受巨大載荷。
忍受各種震動和噪音,不僅悶熱而且活動受限憋得慌,但某種程度上又令她興奮萬分,體會著許久不見的愉悅,總而言之是一次美妙的經歷。
甚至在和助推器分離之時,波金娜還表現的戀戀不舍,不想女航天員的太空之旅這么早就結束,這種不依賴外界工質的推動,沖出稠密大氣層阻礙的剎那,使她久久不能忘記。
一手襯托起來海爾曼家族發展興旺的艾倫威爾遜,得到這種反饋,自然是不能自已,準備開啟二級推進器。
有種說法叫做厭倦期。是結婚后第三年上出現在夫婦間的一種現象。這也許是有科學根據的。不過好在,艾倫威爾遜并不是喜新厭舊的人,一直保持著對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們忠誠,并且從無動搖。
“把相機收起來。”波金娜一雙杏眼中滿是警惕,她知道艾倫威爾遜的愛好。
“沒帶,真沒帶。”艾倫威爾遜只是伸手拿一根煙而已,因此不能承受波金娜憑空污人清白的惡言,男人終究會成長,比如用抽煙掩飾說謊的尷尬。
在第二帝國時代,德國就是響當當的化工強國,奧斯維辛集中營可以作證。作為化工產業的重要原材料石油,當然也是德國所追求的。
不過兩次通過戰爭解決問題都失敗了,但現在未嘗不能用資本來解決問題。三大德意志地區銀行之一,還在海爾曼家族的手中,波金娜當然有資本去試試,萬一成了呢。
“看來問題主要還是在美國身上。”波金娜依偎在情夫的懷中小聲道,“真有機會么”
“因為歷史包袱問題,我們和法國人在很多方面,確實不如美國人的名聲好。從這一點來說,美國確實是你們蘇聯的真正對手。”艾倫威爾遜吸了一口煙,不咸不淡的道,“總是要面子上過得去的,蘇聯很多時候就目的太直接,不太注意一些表面工程,這就很吃虧。”
當然艾倫威爾遜也不是說蘇聯就一無是處,眾所周知蘇聯乃至于前身帝俄,是有兩種人格的,取決于那種人格在主導。好的時候作為斯拉夫人的盟友,人家真會為你兩肋插刀。
但要是另外一種人格占據主導的時候,那可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美國為了表現和英國的不同,不會選擇把利益全部吃掉,這就給其他國家創造了機會,艾倫威爾遜還提示波金娜,多從優秀的雅利安人身上找找共同語言,伊朗人就吃這套,伊朗親德根本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二十一世紀都是如此。
對工業強國德國來說,戰后的騰飛,也確實需要一個石油強國來能源安全。這是德國的現實需求,而伊朗的親德情緒是可以利用上的。
“甚至如果德國外勞短缺不可避免的話,可以考慮使用伊朗勞工,伊朗人口兩千萬,有著充沛的勞動力。”艾倫威爾遜其實并不愿意提這種建議,但隨著德國的主權漸漸恢復,德國政府真的要這么干,英國干涉也不太能實現。
至少兩國還有一層雅利安人的關系,總比土耳其這個處在十字路口的混蛋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