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校是什么誰他媽還有心情關心區城體校招了兩人的事
常晴進的,是省隊啊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別說這群孩子,就連王立材都沒聽說過有哪個孩子進省隊,可以直接跳過體校、市隊,跳過訓練和比賽
常晴做了什么
她就和區城體校的陳教練打了一場球而已
想進省隊的孩子,全省每年報名的,沒有五千也有三千。只要能進省隊,不僅是能吃上全國最好的伙食,未來的工作和前途更是不用自己發愁。
進省隊,進國家隊比考清華北大還難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俞近識已經把人從教室帶走去辦手續了。
校長知道這消息,臉上都要笑出花來,他可不管這么多,說實話,當初給常晴背處分,他就不是很樂意,常晴這孩子成績好,將來進區城重點不是問題,但誰知道宋翠菊那么能鬧騰,為了安撫她才這么做。
對于之前他撤銷處分的事情,宋翠菊還很有意見,這下好了,常晴身上的成績擺在那里,那已經不是一家人的事情,而是整個落鎮的臉面。
這么多年來,落鎮從沒培養出一個省隊的人才來,她宋翠菊要是不服氣,再來鬧,那就是沒有集體榮譽感,沒有合格的思想覺悟
常晴能進省隊,不僅是校長成績好看,鎮上也能沾上一份光。有本事,讓宋翠菊去鎮上,去縣政府,去省城鬧啊
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宋翠菊那兒面子比天大這么要面子一個人,如今卻是想不消停都難
校長是能理解宋翠菊的心理的,常晴是她丈夫前妻的女兒,他們家見人就喜歡說自己家兒子有多好,將來必然會光宗耀祖,結果人家常晴先一步“光宗耀祖”了,她能不酸嗎
俞近識不是個喜怒于色的人,但不代表他觀察力差。
從冬天到春天,常晴都穿著同一件薄薄的外套,課桌里還塞著那把爛拍子。
雖然是初春,但天氣還是冷的,倒春寒反而讓溫度低下來。
等手續的時間,他在操場旁邊的臺階上隨便坐下來,和常晴閑聊。
俞近識問,“如果今天我沒來,你怎么辦”
考試,畢業,選一個普通的學校上學,或許在落鎮,或許好點能去區城,來年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去考體校。
這是他可以預想到的,換作別人,除了打算外,還會帶一點怨氣。
但是常晴想了想,卻說,“買一張去區城的車票,去體校,挑戰那兒的所有乒乓球手。”
她不會質疑名單和結果,如果她沒有被選上,那就是考察的球沒有打好,沒讓教練看到她的所有實力,而她會證明自己的能力。
挑戰體校的每一個球手,這想法讓俞近識難得笑了一聲,
“他們為什么要和你打被拒絕怎么辦,再灰溜溜回來”
常晴說,“任何一個以職業乒乓為自己人生目標的人,都不會拒絕一個12歲小姑娘的比賽要求,我想,這個問題更應該是他們為什么不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