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的是一個男生,個子挺高,看著白凈,五官端正,還有些靦腆,瞧見兩人,他罕見的松了口氣,“你們好,我叫駱景。”
“何虹我知道你”
“常晴。”比起何虹的熱情,常晴的回應顯得有些簡單。
駱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不是什么好的名聲。”
何虹啊了一聲,轉移話題,開玩笑道,“你剛才有些緊張,怎么了我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知道了是不是怕新教練新教練可嚴厲了”
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我以為女隊員會很多,他們說是女隊的新教練,如果只有我們三個,那還好”
瀕臨退隊,又因為成績墊底被原教練放棄,繼而轉到新教練名下這已經是很丟臉的事兒了,如果真是一群女生在這兒,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和大家相處。
人少一些,男女之間的界限反而沒那么明顯,他也就輕松一些。
俞近識來的時候,領子立的高了一些,似乎是怕冷,他的五官挺好看的,就是喜歡冷著臉,聲音更是清淡,“我是你們的主管教練,俞近識。從今天起,由我負責你們的訓練。”
何虹高興道,“俞教練好”
駱景激動地捏緊了拳頭,男乒隊里,沒有不知道俞近識名字的,“俞教練”
常晴則沒說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反應,仿佛她才是教練。
俞近識“”
他說,“報一下慣用手和訓練進度。”
何虹說了很多,把自己從打市賽開始就事無巨細地匯報了一遍,“我用右手,直拍”
他們宿舍,何虹、常晴都是右手直拍,只有黎海燕,是右手橫拍。
駱景有些欲言又止,說完“右手”,頓了頓,想起什么似的,才說,“直拍。”
俞近識問,“直拍還是橫拍。”
駱景隔了有一分鐘才回答“直拍。”
三個右直,仿佛是給俞近識量身定制的徒弟。
俞近識看了駱景一眼,轉而道,“你們三人訓練進度不一樣,我會單獨安排你們的訓練項目和菜單,今天先摸底一能,女生操場八圈,男生操場十圈。”
何虹“qaq俞教練”
俞近識沒給她爭取的機會,“開始。”
體能摸底下來,常晴最后三圈有些體力透支,駱景則還算可以,何虹第五圈的時候就差點趴下,后面全靠自我催眠才以走路的速度“跑”下來。
新的訓練日程第二天就發到了三人的手上,三個人都有體能訓練的內容,但占據的訓練時間不同,駱景的占十分之三,何虹占十分之七,常晴最離譜,占十分之九。
蛙跳、跑圈、上下肢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