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對駱景的評價是只會防守不會進攻,而現在,駱景不僅將橫拍的進攻發揮了出來,他固若金湯的防守更讓人頭疼
就連何虹,雖然成績不算是頂尖,但也達到了中上游。她還在不斷進步,訓練進度也跟了上來,甚至超過了很多同齡的隊員。
何虹以前的樂觀是盲目樂觀,現在球技上來之后,這種樂觀反而變成了一種不錯的心態,她很少緊張,即便是落后,也沒有比分上的壓力,總是能保持良好的心態打完最后一個球。
至于常晴更是可怕,之前是俞近識藏著她,不讓她參與和其他隊員的對打訓練,現在卻放開了讓她和他們打。
而一開始和她對打,往往他們都能占據上風,但最快一局,最慢三四局下來,常晴就能跟上他們的節奏,十局過后,就能把對手研究個透徹。
她的正手很強,而反手能力竟然和正手不相上下,年齡小卻沒有年齡小的弱勢,無論訓練多累多難,都是最積極的一個,何虹夸她能吃苦。
常晴說,“苦嗎”
她覺得很有收獲,如果不是對手跑了,她還想和對方再打十幾局。
一開始隊友們和她對打還各有勝負,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常晴打就變成了單方面的被碾壓,就連一些男隊隊員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只有十三歲啊這到底是什么魔鬼
除去一個月的暑假,小半年的時間常晴都在省隊接受俞近識針對性的高強度訓練,在她訓練的時候,常曉雷的生活也有了些變化。
常曉雷原本沒發的工傷補償款補全了手續,一次性付清可,領錢的常曉雷找人翻修了一下常家的老宅,今后總算是不用租破舊的房子住,等小晴回來也有新房了。
考慮到他家里特殊的貧困情況,縣里安排他去國營廠做文職工作。常曉雷小學畢業,在鎮上算是有些文化水平的,只不過是因為身體殘疾,又因為工傷的問題和廠里有一些爭執,才被辭退。
現在都過去十多年了,常晴在省隊為落鎮爭光,為區城爭光,常曉雷殘疾也是因為工廠機器故障,理應好好安置他,有了新工作,常曉雷的生活也終于有所好轉。
常晴還會時不時寄一些自己參加比賽獲得的獎金和補貼回來。
常曉雷還去鎮上找人給省城打過電話,讓常晴不用寄錢回來,多買點吃的補補身體。
劉耀家則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
常晴才多少歲啊,不僅能進省隊,吃著國家補貼的糧食和肉,每個季度還能寄回來錢,一次比賽的獎金和縣里獎勵的錢就能頂得上劉家兩口子累死累活干一年半載的時間
要說不眼熱自然不可能,宋翠菊也沒有放棄,讓劉賈逼著兒子劉耀繼續訓練,孩子已經送進少體校了,總不能又被退回來,到時候她面子往哪兒擱
劉耀卻對打球產生了排斥心理,但宋翠菊可不管,她讓劉賈辭掉鐵飯碗的事兒讓王紅芳一直記在心上,兒子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個年齡在準備考中學,以她兒子的智商多半也沒希望。
年尾常晴回來的時候,鎮上敲鑼打鼓,放鞭炮,又又又掛橫幅。
領導慰問,發獎,發補貼縣里還把常晴當青少年的重點榜樣進行宣傳,她拿的大獎小獎項寫在落鎮小學墻上的紅榜上,格外醒目。
劉家的門,也因此半個月沒開過,關得死死的。
常晴在家里只呆了半個月,過了年就回了省城。之所以回去這么快,是因為年后有一個集訓。集訓在鄰省的萬城進行,全國在乒乓球上天賦拔尖的青少年都會參加。
每個省有八個名額,按照省隊的成績和水平選人,俞近識手底下占了三個,張力手底下也有兩個,其中一個毫無疑問是黎海燕。
有9個省參加本次集訓,是歷史以來參與省份和人數最多一次集訓,參加集訓的隊員總人數大約七十多人。
而最重要的是,集訓結束后男女隊總成績前三名將擁有進入國家青少年乒乓球隊的資格
作者有話要說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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