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輸,輸了我沒看錯吧”
江南隊的自己人都懵了,“那可是趙小玲啊”
“臥槽,西南隊的這小孩是誰啊”
“她有十一歲嗎”
“好像十三歲這也太厲害了吧”
“之前不是誰說嗎西南隊有俞近識做教練她不是用的也是直拍嗎俞近識的天賦領域就是直拍啊”
這邊熱鬧得不行,還圍了那么多人,教練就是想看不見也不行,江南隊的負責教練吳超正和江北的許宏教練說事兒,見這兒鬧成一片,便推開人群走過來。
吳超看見對面一排西南隊的人,皺眉道,“怎么回事”
趙小玲說,“教練,愿賭服輸,我打球輸了,這球桌讓給他們。”
吳超沒聽她說話,“你們是覺得練球的時間太多了,有空在這兒浪費時間球桌和訓練時間都是安排好的,讓來讓去像什么話每天你必須有不少于五個小時的對打訓練時間,你今天時間滿了嗎”
趙小玲想解釋“沒,但是”
“沒有但是,時間不夠就繼續練你以為國家隊那么好進現在不努力,將來名額就是別人的。”吳超語氣非常嚴厲,“其他人也不想練了是吧還在這兒呆著干什么”
許宏比吳超細心,看了一圈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沒打算出手管。
西南隊的教練張力送他們隊的一個拉傷的孩子去醫院了,現在還沒回來,不過,他就算是回來也沒用。
教練為大,吳超說什么西南的人也得聽著,誰讓他們的教練不在場
“明明是我們贏了”有人不服氣的小聲嘀咕。
“算了吧”
“的確,小孩兒單純比劃比劃也沒什么意思,訓練場地也不是讓出來的,那不如賭一次,”
男人有些微沉的聲音傳來,“贏的隊,可以拿到晚上六點到八點的訓練時間。”
說話的人是俞近識
沒人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抵達萬城后,俞近識把一份新的訓練計劃扔給三個人,隨后不管不顧地消失了一個月,現在突然出現,除了比以往瘦了一些以外,似乎沒什么變化。
吳超認得他,“什么意思”
“你們需要訓練時間,我們也需要,但場地就這么大。”
俞近識環顧四周,“與其等張力回來,再找你們要說法,不如我們今天就定了,不是說,誰家的苗子好,就理應多有訓練時間嗎那就比比看。”
吳超也煩張力三番五次地來找他,而且,張力去找負責人或許能被擋回去,俞近識去找,那就不一定了。
況且,吳超也對自己的隊伍也有自信,“行。”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雖然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趙小玲居然輸給對面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但不管是對面運氣好,還是趙小玲今天訓練狀態有問題,都不能再派她上去,“既然訓練是男女隊一起訓練,那男生也有份兒,要爭個輸贏,那就不要局限于女子單打,分開打又決不出個勝負,就來男女混打好了。”
這意思很明顯,他要換男生來打,至于對面要上的是男是女,吳超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