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比分一點點往上爬,掌聲沒了,所有人都盯著這一個小小的球桌,生怕錯過一個球的影子,但有時候打的太快了,他們連球都看不到在哪
15比15。
兩個人的比分差距,從沒超過三個球。
俞近識叫了暫停。
“好家伙,沒想到戚哥的極限是被一個女生逼出來的。”
“聽說是俞教練的親傳弟子,這水平真太絕了。”
“看完這場球我巴不得每天訓練八小時對打。”
“我覺得就是訓練十個小時,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這種球是人能打出來的嗎他們還不到十五歲啊”
在其他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兩個教練也在繼續交代。
“怎么回事,”
許宏皺眉,“這一局的比分,比上一局咬的還緊,雖然你還是占上風,但要再這么下去,最后幾個球說不定會被對方趕超。”
戚無活動了一下手腕,忍不住道,“許教練,對面的心態是魔鬼啊,魔鬼心態啊,我第二局好不容易打開了一個口子,第三局她自己就又封上了。”
許宏敲了他頭兩下,“胡說什么最后幾分了,這不是正式的比賽,但結果比正式比賽還重要兩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在這個時期,對我們的影響有多大還有能不能證明咱們江北隊的實力,都看你最后這幾個球的結果了”
明明江南隊是當事隊,結果現在早早出局,雖然沒辦法,但是江南也只能愿賭服輸,現在反而看起了熱鬧。
江北隊一直都是他們的勁敵,這次如果能看見他們輸給西南隊,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以后吳超再見著許宏,有打趣他的素材了。
不知不覺間,江南隊的站到了西南隊那邊去。
他們的隊員還跑去過去,和常晴說“妹妹加油”“誰說女子不如男,讓他江北輸得心服口服”“我們與你們西南同在”。
西南隊
西南隊當然比誰都想贏這比賽,一直以來在集訓基地,他們幾個省的實力就不被看好,南邊的省份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也羨慕不來,只能默默苦練,而訓練基地有限的客觀原因,卻讓他們連“苦練”的機會都沒有。
今天這比賽如果輸了,以后即便是再有什么事情出來,他們更沒反駁的底氣了,如果贏了
如果贏了
這四個字,光是想想,就讓人揚眉吐氣
可是,真能贏嗎
俞近識檢查了一下常晴的手腕,“還能繼續”
實在不行,可以換人打完剩下的幾個球。
只不過戚無的確天才,能和他抗衡的
說實話,今天這個比賽,即便是駱景在這兒,對上戚無這種非主流執拍天才,恐怕也要吃虧。
常晴只是在手腕被觸碰的時候皺了皺眉頭,也沒喊疼,她點頭,“最后幾個球,我可以。”
俞近識說,“不要勉強。”
常晴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她不是有把握贏,而是她有把握堅持下去,也不會讓手腕的不適影響到自己正常的發揮,常晴自小就比一般人能吃苦,能忍,更不怕疼。
暫停結束,
比賽繼續。
常晴發球搶攻得分,打的比暫停前還要厲害,絲毫看不出手腕有什么問題。
但隨后,戚無也再次獲得一分,兩人每一個球都爭奪的很激烈,一人一分地往下打著。
二十,平。
常晴深呼一口氣,看向對面的戚無。
戚無說她的心態是魔鬼,但他自己何嘗不是
任何人面對常晴這樣的對手,心態早就崩了。
戚無嘴上說著自己心態崩了,其實穩得一筆。
“常晴,加油”喊出這聲的,是何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