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好笑地看向她,“你還把我們都順便安排了”
“黎海貴欺軟怕硬,今天我們把他打怕了,他下次再來糾纏,我們就報警,或者叫門衛,再不然”
張力臉色黑了,“再不然,你還要把人再打一頓”
戚無在旁邊脫口問出,“也不是不可以。”
許宏“”
接到許宏殺人的目光,戚無閉了嘴。
“最后一點,黎海燕給了他哥兩百塊,這兩百塊,我們讓他簽了借條,他如果鬧事,就拿借條說話,到時候看警察管誰。”
張力聽著聽著,忍不住問,“他能那么老實簽下借條”
他是見過黎海燕的家人一兩次的,當時就覺得這家人實在是極品。
常晴“不然你以為他頭為什么破了。”
許宏張力“”
黎海貴來的目的就是要錢,這幾個月,黎海燕又是準備集訓,又是去萬城,并沒有參加什么比賽,原本就沒什么錢,也沒給家里寄錢,加上她哥的事兒,才讓他們家有了這樣的想法。
黎海貴已經拿到了兩百塊,他當然是不知足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還被逼著簽了借條,今天這事兒再鬧下去,自己得不到多少好處,那群小孩動起手來不比他這個成年人差,說不定,手里的兩百塊也保不住畢竟以后借條在手,按照上面的內容,黎海燕隨時可以要回錢。
他當然可以不還,但那警察一聽說黎海燕在集訓中心訓練,不僅是省隊的,還可能下個月獲得進入國家隊的名額,立刻重視了起來,他從沒見過那陣仗,好像黎海燕是什么寶貝似的
他這種自私的人,不會在被打成這樣之后,還看不清利弊,至少這件事之后,得消停不少的時間。
只要黎海燕爭取到這段時間內進入國家隊,到時候有國家保護她,黎家再想賣女兒,也不一定有機會。
對付他這樣的惡人,就要比他更惡。
“咳咳,”
張力心中暗道一句干得好,表面上努力還維持著嚴肅,“不管這么說,那也是他們家的家事,你們幾個攪合進去干什么,還打人,打人,就是不對”
“我從小就被人欺負著長大,我知道,有時候越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欺負你起來越是過分,陌生人或許還會受到別人的約束,可如果是你的親人,或者別的什么群體,別人就會用家事一家人開玩笑的話來當做袖手旁觀的借口。”
常晴說,“我知道打人是不對的,但是我也知道,人人生來平等,如果陌生人傷害我們,我們可以進行自衛,那么,就算是我們的親人,只要傷害我們,我們就有可以反擊。”
她也是這么和派出所說的,他們是正當防衛,本來也是如此。
黎海貴還威脅要去找她家里人要醫藥費,常晴直接把劉賈的地址報給他了,“歡迎。”
黎海貴當時就懵了“”
這么痛快,這么配合
張力看了眼俞近識,畢竟常晴是他的徒弟,隨后,他才道,“我說不過你,你們自己好好反思一下,隊內,我們還是要進行懲罰的。俞教練,你覺得呢”
俞近識點頭,“的確,無論如何都不該動手,就罰他們每天多跑五圈操場,多進行三個小時的對打訓練。”
張力“”
這是懲罰嗎
俞近識似乎自己也知道這段話過于離譜,補了一句,“還有,每天閉館前收拾打掃球場,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