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道:“三位是外地來的吧,真是湊巧了,今日是我們鎮長的千金比武招親的大喜日子,小伙子們都趕去擂臺上比劃兩招,說不定能抱得美人歸呢。”
果然不出顧清所料,終于到了可以與小說內容銜接的情節了
趟了太久副本,她的安全感漸漸減少,在這個異世界,沒有導航或者基本故事支撐,恐怕真的很難活下去。
書中這里算是一個小高潮,平平凡凡的縫紉小天才方池平,機緣巧合下參加了比武招親,只憑借一根細細的繡花針,便將鎮長的千金打敗。
不過雖然他在比武招親中出盡了風頭,但他卻聲稱自己只不過是想向師兄們證明自己的刻苦。
表明自己確實每日都在練武,并未偷懶而已,卻不曾想過迎娶鎮長千金,導致鎮長一怒之下把他關了起來,還讓瑤臺峰的其他弟子上山轉告松濤仙君,說他弟子言而無信、違背了江湖道義。
后來松濤仙君親自下山替他說和,此事才算了解了。
自此,方池平便與鎮長千金黎羽結下了不解之緣,兩人在今后的劇情中,經歷了種種磨難,患難見真情,最后還是結為了佳偶。
顧清心念一動,也不管蕭胤塵的那些個彎彎繞繞了,快走幾步趕上陸楓冥,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陸師兄,我走累了。勞煩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下方池平,把他帶到這個荷舉樓里來嗎我和魔君在上面等你。”
陸楓冥開始見顧清主動來找自己,心中歡喜不已,但卻聽她說,要把自己當成跑腿傳話的,立即露出不悅的神色。
“阿觀,你若累了,可乘我的水盼金豪前往,至于那個魔君就請他自便吧。”說完,又有心沒膽地瞪了蕭胤塵一眼。
顧清一下扶額,虛弱地道:“哎呀師兄,我暈筆,好暈的,實在不能前行了。”
陸楓冥只覺得自己的觀妹自從嫁入魔族后,太多地方發生了變化,可自己又說不太上來。
如今見她聲稱無法行動,也不好強迫,畢竟還有要事托她辦,便只能壓下心中疑惑。
“那好吧,阿觀,你在荷舉樓好好歇著,師兄去去就來。”
語畢,只見陸楓冥取出水盼金豪,騰空一躍,一腳點在筆桿上,“嗖”地一下飛遠了。
顧清有些遺憾地道:“哎,沒坐成水盼金豪,頗感遺憾啊。”
她身后的蕭胤塵默默地走到她身邊,冷哼了一聲。
顧清隨即換了臉色,討好地道:“當然啦,他水盼金豪再好,也不如鹿船坐著舒服啊。”
使不得,想要保住小命,魔君大人的大腿還得抱
蕭胤塵沉著一張臉,有些質問地道:“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你故意支開陸楓冥有何企圖”
顧清一臉神秘,拉起了蕭胤塵,邊走邊道:“你就跟我走吧,我又不會把你賣了。”
蕭胤塵先前還以為顧清有多么高深的計策,但是卻見他把自己帶入了密密麻麻、擠擠插插的人群中,這才恍然。
這家伙只是想看比武招親吧。
他正要訓斥,便見顧清激動地拍拍他的肩,指著播臺上的男女,道:“蕭胤塵,快看,你弟弟快要和你弟媳上來啦”
蕭胤塵也習慣這女人一直直呼他的名諱了,便也不再多說什么。
他定睛一瞧,那擂臺上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不是方池平還是誰
“池平他為何如此”
“這你就別操心了,看到那個女娃了沒有,她可是你未來弟媳,以后別為難人家啊”
蕭胤塵眼皮跳了一下,道:“你又如何知道池平肯定能獲勝”
你就這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