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長老的等級,將大廳劃分為幾個區域。
魔族的規矩是,只有低位者可以向高位者敬酒,高位者只需靜坐便可。
因此,高高在上的蕭胤塵和顧清睥睨著大廳眾人,享受著大家對他們的尊重。
但在顧清看來,這種敬酒方式實在難受得緊。
她不好酒,但一旦與相交之人喝酒,必要盡興,如今蕭胤塵獨自飲茶,不言不語,也不知在想什么,自己只能孤零零地坐著,真是太不爽快了
面對前來敬酒的長老,顧清都親切地與之交談幾句。
她本就記憶力不錯,再加上閑來無事,倒是把在場幾乎所有長老的相貌和名字都記了個大概。
只是她有些好奇,這里最高級別的長老都是二代長老,那一代長老哪里去了
難道都在三界大戰的時候犧牲了嗎
也不應該,既然一代長老全部去世,理應由二代長老接上,為何要留空缺
她心中疑慮,卻自然也不會去問蕭胤塵,或者她早有預料,問他也是白問,說出的話都是神神叨叨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她還不如找個時間問問曙天和夏寒言。
這不,想曹操,曹操就到。只見夏寒言攙扶著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正步履艱難地朝臺上走來。
“主上,主后,老臣刑逸,敬你們二位一杯”刑逸看起來盡百歲,聲音極為蒼老。
“刑逸卿行動不便,不必上來了。”蕭胤塵淡淡地點了點頭,飲盡杯中茶。
顧清心念電轉,輕捷地跳下高臺,道:
“刑逸卿的好意,我們不得不領,來,我與你喝一杯”
她說完,“哐當”的一聲,兩杯相碰,顧清一飲而盡。
刑逸受寵若驚,哆哆嗦嗦地喝光了杯中酒,道:“老臣不敢勞主后大駕”
“無妨,今日大家都很快活,那些個繁文縟節就不要在意了”顧清俏皮地朝蕭胤塵眨眨眼睛,隨即走入長老們之中,道
“多謝各位長老為魔族鞠躬盡瘁,我無以為報,先干為敬”
大家端著酒杯不敢動彈,齊齊望向高臺處,只見蕭胤塵嘴角不經意上揚,垂眸不看大家,卻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好多謝主后”眾人得到了魔君的恩準,這才敢承接顧清的敬酒。
按照顧清的喝酒習慣,這些人必定是要打個圈的,一杯接一杯下肚,她酒量再好,臉上也升起了兩片可愛的小紅暈。
高臺上只剩下蕭胤塵一人,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看著臺下被顧清攪得火熱的場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寒言,來,我敬你一杯”顧清一時忘了自己的身份,拽住夏寒言的肩膀。
“主后,臣不敢”夏寒言喝了不少,但酒量不錯,尚能保持清醒,連忙推脫。
“什么臣不臣的,一起出生入死過,就都是好兄弟,來,喝”
顧清的話非常具有煽動性,夏寒言也是血性漢子,不再忸怩矜持,爽朗地接道:“好,主后,臣就遵命”
二人又是一飲而盡。
正在這時,一位白衣青年款款朝自己走來。
“主后,臣晏抱影,失禮未曾接駕,自罰一杯”青年文雅地將大袖擋住嘴,仰頭飲盡杯中酒。
“不失禮,不失禮”顧清樂呵呵地又喝了一杯。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瞇起眼睛,望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