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對著大家滿意的點了點頭坐下,但興奮仍未退卻,道:“魔君大人,剛才的廣播體操好看嗎”
蕭胤塵的目光在顧清俏麗的小臉上游蕩,輕輕地點點頭:“好看。”
好看的不是體操,而是
“這就是我一直在忙的事情。”顧清一臉自豪,“魔族的士兵內力不弱,這是不爭的事實,但萬一遇到我們在吞墨嶺的事情,內力無法施展,就只能靠拳腳功夫來應敵了。只不過大家的身體實在不太強壯,我這才教給大家體操強身的。”
“你真是有心了。”蕭胤塵的嘴角隨著顧清越發精神的小臉而增大了不少。
“魔君大人,我想請求你一件事。”顧清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事到如今,我還有什么事不能滿足你呢
“我想教大家格斗術防身。”
“準了。”蕭胤塵自然猜到了顧清的要求,雖說當對方說出口時,還是些微有些失望,但是只要能滿足顧清的愿望,他還是甘之如飴。
“謝謝啦”顧清自然地拍拍蕭胤塵的肩膀,好似對方是她最為親昵的朋友。
或許,在顧清自己的心中,早就把蕭胤塵當做至交了吧
體操不是唯一的節目,接著還有其他五花八門的表演,什么雜技啊,魔術啊,舞蹈啊,不過都比較普通,也許是第一個節目在她心中太過重要,才會顯得后面的節目寡淡無味。
她不經意地打了呵欠,手都沒放下,就被下一個節目表演者驚得合不上嘴了。
“主上,主后,臣與阿古合奏一曲,祝主上和主后琴瑟和鳴”晏抱影手持一把洞簫,攜阿古登場了。
顧清輕哼了一聲,抱著雙臂氣惱地側過身子,但眼睛卻一刻未離晏抱影和阿古。
蕭胤塵微微皺眉,適才顧清還高高興興的,怎么說變就變了。
阿古盤腿坐在榻上,調整琴弦,晏抱影立在他身側。待阿古準備就緒,便抬起頭,與晏抱影來了個甜蜜的深情對視。
“他倆看什么看要表演就表演,那么多動作干嘛”顧清氣鼓鼓地噘著嘴吐槽。
蕭胤塵的臉黑了一層,冷冷地道:“就你話多。“”
“魔君大人,你也不管管,你看他倆眉來眼去的,多有傷風雅啊不不,我不是說抱影,我是說勾引他的那個小屁孩”
“噓”蕭胤塵聽顧清只是責備阿古,卻把晏抱影摘到了一邊,心里不爽,便冰冷地打斷了她的牢騷,手指放在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姿勢。
顧清發著脾氣,身子扭來扭去,粗魯地將桌上的葡萄連皮都不剝得塞到了嘴里。
你不讓我說,那我用食物填滿了嘴巴還不行嗎
蕭聲最先響起,哀婉凄美,仿若一只形單影只的仙鶴孤立于山巒之中,雖飽嘗天地精華,但內心卻充滿無盡的孤寂。
接著,古琴跟上,仙鶴轉過身,只見一位白衣仙子笑意盈盈地緩步向他走來,輕柔地愛撫,令仙鶴一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琴聲與蕭聲相互交纏,互相攀援得越來越高,仙子騎在仙鶴的背上,歷盡世間所有悲歡,始終相守相依,早已融為難以分割的一體
適才所有的一切,皆為大家聽到樂曲后的想象,而此刻,一個真實的叫聲突然響起,一只雪白的仙鶴竟真的從天而降,緊接著,四五只仙鶴也都飛了過來,成對地在鶯清臺后面的小湖中暢游,場面好不壯觀
演奏到興點,晏抱影與阿古的目光難舍難分,仿佛世間所有都化為烏有,只剩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