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真實的名字嗎”蕭胤塵一手托腮,側著身子望著顧清。
顧清被他盯得臉上火辣辣的,錯過眼去,又咬了一口香蕉,含糊地道:“是,我之前說過一次,你竟然還記得啊”
“不然呢”
蕭胤塵搖搖頭,正過身子,將視線投入到臺下的比賽中,不再言語。
顧清不知蕭胤塵為何如此變化,她想著自己的回答沒什么問題,應該也不會惹怒這人,但又奇怪對方為何會突然問起自己的名字,這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
顧清“吭哧”一下,咬掉了大半截香蕉。
歲華大會完美落幕,但顧清自知自己的職責才剛剛開始
蕭胤塵自歲華大會后,便一直忙于公務,當他靜下來時,一個人的樣貌總會在他眼前閃啊閃,根本揮之不去。
他堂堂魔君,還從未對任何人如此牽腸掛肚過,也許是他給他種了那顆內元丹的緣故,只要一聚神想她,那女人的一舉一動便可清晰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白晝無暇,夜晚寂寞,玄蕭胤塵礙于魔君面子,不會主動去磨砂堂找顧清,但卻對她夜晚做的事情了若指掌。
也是奇怪,自從歲華大會后,顧清仿佛轉了性,不再惹是生非,當然,這僅限于夜晚,白日發生了什么,蕭胤塵也沒怎么注意過。
想來沒有聽到風言風語,她應該還算乖巧吧。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令他很奇怪,那便是一連幾日,晏抱影皆匆匆上朝,又匆匆而歸,與以往從容不迫的樣子截然相反。
這一日晏抱影告別蕭胤塵,正要沖出大殿,便被他又叫了回來。
“抱影卿,何事如此急躁”蕭胤塵不愿意管人家私事,但他隱隱覺得此事也許與他有關。
晏抱影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蕭胤塵自然看在眼里,并不立時揭穿。
可晏抱影也不是笨人,聰慧機敏,察覺出根本瞞不住他,便不得不坦言相告。
“請主上治臣的罪”晏抱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何事”蕭胤塵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錯。
“近日主后經常出入寒舍,令阿古教他彈奏古琴,但阿古技藝拙劣,恐無法完成此任”
“主后一再吩咐臣不要將此事告知于主上,無非是想學成游龍戲鳳后給主上一個驚喜,怎奈”
“好了,你不必再說下去了。“蕭胤塵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
他起初聽到顧清經常私會晏抱影,胸中怒火直燃,但當對方講到她要為自己制造驚喜,心中竟萬分喜悅。
不過細想之下,蕭胤塵覺得大大的不對。
若她顧清真的想要學琴,放著自己這位現成的老師不請教,非要去找那個毛頭小子干嘛
綜合她在歲華大會給阿古難堪的行徑來看,那家伙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蕭胤塵是全靠推測便將顧清的目的猜得八九不離十,而晏抱影則是親眼目睹了顧清的“惡性“。
在他眼里,顧清待他溫柔可親,沒有主后的架子,為人也聰慧伶俐,是個惹人喜愛的女子,而且顧清對所有人,包括下人和百姓都十分和藹。
卻唯獨對阿古不近人情、處處刁難。
有時他甚至有種錯覺,顧清是不是看到他和阿古很是親密,而內心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