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見到顧清急匆匆地朝自己奔來,剛要開心地詢問情況,便被她粗魯地捂著嘴,拉到了一邊。
“閉嘴,臭小子,瞎喊什么”顧清因為自稱方池平,被阿古這么一喊,徹底在泠鳶面前露餡了。
“主后,我找不到你才喊你的,你又沒說清楚咱倆在哪見面。”阿古鬧別扭地撇撇嘴。
顧問自知自己有些過分了,便摸摸阿古的頭,道:怎么樣,那些人都走了嗎”
阿古這才恢復了得意的神色,“屁滾尿流”
“真厲害”顧清由衷贊嘆。
阿古從懷中取出一個腰牌,如同一個等待獎勵的孩子般,放在顧清的手中:“主后,這東西就是參加登峰考的通行證,你快點交給那個方池平吧。”
只見那腰牌上刻著“古尋木”三個字,顧清腦海中“嗡“了一下。
難道這就叫做命中注定
“你哪來的這個”顧清急著問道。
“他們落下的。”阿古念著上面的名字,“古不對,應該是胡尋木,那個月字估計是在我們打架的時候磨掉了。”
“管他是古尋木還是胡尋木,總之這腰牌你拿好了,記得去參加登峰考。”顧清的臉色陰暗地嚇人。
“我去好不容易拿到的腰牌,你不給你的方池平,讓我去”阿古難以置信地叫道。
顧清雖然不信命,又身在小說的世界里,此時卻感到命運安排的強大。
恐怕一切因果都是作家設計好的,她自己也只不過是這里的過客,又或者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又怎能但憑一己之力來改變故事走向呢
顧清雙手放在阿古的肩上,眼中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森然:“從今以后,你就是古尋木”
被顧清硬塞了個名字,阿古也不敢違抗,既然已經遵命到這地步了,也只能再接著聽命。
索性“尋木”這個身份只會伴隨他在登峰考期間,考試一結束,他便又可以去過阿古的生活,去和他的抱影哥哥永遠在一起了。
兩人不便將泠鳶冷落得太久,急忙回去找她。
“主后”泠鳶的聲音清亮而甜美,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顧清瞪了尋木一眼,連忙解釋道:“竹厚,尋木是抱怨竹子太厚了,找不到咱倆。”
泠鳶輕輕地點點頭,也不知她是否真的相信,只是聽到她淡淡地道:“這位尋木大哥是方大哥的同伴嗎”
“對,我倆一起參加登峰考。”顧清搶言答道。
尋木頓時呆若木雞,感情這女子看不見,主后這么一個大美人兒被她叫做大哥
他觀望了一陣泠鳶,低聲問顧清:“她眼睛怎么了”
耳力驚人的泠鳶此刻不禁垂眸黯然。
顧清則氣狠狠地道:“還不是那個不要臉的陸楓冥,太卑鄙了”
泠鳶聽到顧清為自己講話,心中一陣溫暖,忍不住說出了實情:“方大哥,多謝你替我打抱不平。其實個中原委,我也并不清楚。”
“那時我與族人正在趕路,卻被人襲擊,很多族人為了保護我而喪命,而且我也一時疏忽,中了毒,雙目失明。”
“后來族人帶我逃跑,又遇到了適才你們所見的五人,我的族人盡數被他們殺害,他們留我一命,只為換取一個仙使的名號。”
“不就是為了一個虛名嘛,竟然會害死那么多人”尋木氣鼓鼓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