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心里一涼,怎么這仙門連個備用的腰牌都不舍得多做一個呢,真是摳門
“哎呀,我怕要被魔君笑話死了。”顧清說著,便雙手捂住臉頰,假裝嗚嗚哭起來。
即便沒有腰牌,她也一定要搞一個通行證出來
“觀妹,你別哭你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聽陸楓冥這么一說,顧清的哭聲更大了。
“觀妹,我想起來了,我這里還有一個多余的腰牌”
顧清一聽,連忙擦干了淚水,拉著陸楓冥,關切地問道:“真的嗎師兄,快給我”
陸楓冥遲疑了一陣:“只是,這腰牌本該作廢”
“師兄”顧清撒嬌的本領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就只給魔君看一眼,等他相信了以后,我立刻再還給你。”
說著,她又輕輕地用肩頭撞了一下陸楓冥的胳膊,“而且,有了這個借口,我不是又能取得更多魔君的信任了么。”
陸楓冥被顧清說得心花怒放,當下就取出了一個腰牌,“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拿去吧,觀妹”
腰牌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方池平”。
顧清拿起腰牌,裝作第一次見的樣子,不住夸贊其做工精致,用料講究,最后終于把話題落到了腰牌的所有者身上。
“師兄,這腰牌上為何寫著方池平兩字,難道這是他的嗎”
“就憑他”陸楓冥一臉不屑,“敢跟我斗,就算他取得了資格又如何沒有腰牌,照樣無法參加登峰考。”
顧清心中了然,原來陷害方池平不能參加登峰考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她聽陸楓冥言語充滿了輕蔑,心中的怒火如同煙花一般竄到了腦子里,漲得她臉色微紅。
但她極力壓制那份暴力的沖動,聲音依舊溫和:“師兄,方池平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氣啦”
“他做的好事可太多了自己掂量不了自己幾斤幾兩,總是想和我作對,也不想想,胳膊能擰得過大腿嗎資格賽的時候也是,剛拿到腰牌就忘乎所以,把我們用來當做登峰考的妖族中人全都給放了”
顧清心中一驚,試探地問道:“妖族于登峰考又有什么用處”
“觀妹你有所不知,登峰考有一項內容為實戰,往屆都是拿妖族中人來考核的,但我們好不容易擒獲的朱厭族,都因為方池平這小子擅作主張而逃跑了。”
“后來我們急忙追趕,還對他們施用了金蝶散,結果依然讓他們給逃了”說著,陸楓冥兇惡的眼神一瞬變得溫情,“還連累了觀妹你也被毒傷了。”
顧清毫不感動陸楓冥的憐惜,反而冷冷地問道:“那些拿來登峰考的妖族,會有什么后果”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這里是瑤臺峰,他們自然保不住性命,不魂飛魄散就是幸運的。”
聽陸楓冥這么一說,蕭胤塵如此重視魔族與妖族的關系,到了仙門這里,竟成了一項無聊的考試試題
看來,她救了泠鳶,只不過是歪打正著,泠鳶真正的恩人,依然還是方池平,這與小說中的人物命運走向分毫不差
顧清一時恍惚,百感交集。
她適才怨恨陸楓冥對生命的藐視,而這一切,在作者筆下,不都是可以隨意殺戮的對象嗎
陸楓冥見顧清久久默不作聲,猜到她向來善良溫柔,定是起了惻隱之心,當下有些后悔自己的話說的有點多了,便柔聲道:
“觀妹,你也不必太過擔憂,仙門與妖族本就勢不兩立,若我們不滅了妖族,最終遭殃的還不是我們自己所以你”
“師兄”顧清眼眶發紅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