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屠不情愿地點點頭,但口中依然念念叨叨不停:
“主后,其實主上雖然長得俊,但是氣質實在太冷了,在他身邊,太陽都能給凍僵了,我能理解你想要溫暖。但是陸楓冥不行,他不僅不及主上的億分之一,就連抱影長老的萬分之一都不如,更比不上寒言長老的千分之一。”
“哪怕是阿古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你口中的那個回兒,我沒見過,但想來他的十分之一也會強于陸楓冥的”
顧清聽到斛屠報出一連串名字,太陽穴直突突:“陸楓冥跟他們有個關系”
“對了主后,你不讓我說你和陸楓冥的事情,那你和那個教授的事,我該怎么向主上報告啊”
顧清一聽此言,臉上立刻覆上一層冰霜。
她下意識地加大了手勁兒,指尖的斛屠幾乎發不出了聲音。
斛屠從她被關在荒地起便一直跟著她,自然會聽到她時不時與教授的交流,都怪她一時不查,早知道就一直用腦電波來對話了。
顧清急忙松開了手,“啪嗒”一聲,斛屠掉在了地上。
“主后你不希望我說的,我永遠都不會說咳咳”斛屠干咳了兩聲,聲音聽起來很是痛苦。
顧清輕嘆了一口氣,將斛屠放在掌心。
關于教授的事,她并非不能告訴他人,只是說出來,肯定沒有人會相信他罷了。
不過她突然有一種很害怕蕭胤塵知道的真實目的的感覺。
如果她對他講,自己來只是為了要喚醒這本書的作家,蕭胤塵又該如何表現呢
是不信她,將她看得更牢,甚至直接殺了
還是相信她,自己的生命不過是用文字拼湊出來的段落,連血和肉都談不上
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呢
顧清不敢推測蕭胤塵的想法,只是如果換做是她,她一定會非常絕望,連活著的勇氣都會消失的。
“主后”
“什么”顧清滿臉愁容。
“那個明天就是登峰考了,要不,咱們趕緊去找方池平公子,把腰牌交給他吧”
顧清一拍大腿:“對腰牌和解藥”
一路上顧清風塵仆仆,由于她不允許斛屠再鉆進自己的耳朵里,所以斛屠只能首尾將抱地束在她的頭發上。
遠遠看去,斛屠反射著陽光,十分耀眼奪目。
“主后,我們去哪里找方池平公子啊”斛屠悶悶地問道。
是啊,顧清一拍大腿。
她與阿古分別后,囑咐他找到方回,也不知他們是否相識了,而竹坡鎮這么大,想找三個人絕非易事。
當初分開得匆忙,來不及安排得更仔細,實在是自己的失算。
顧清神色凝重地在街上走著,妄圖幸運地能夠碰到方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