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現在出現還不太方便,我怕我見了他,會忍不住說出一些影響他考試的話,所以,一切還是等塵埃落定再說吧。”
阿古心中大大地“咦”了一聲,他實在搞不懂主后和那個毛頭小子到底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遠在吞墨嶺的主上此刻頭上多了一頂綠帽嗎
“可是,那小子鬼得很,他要是問我這些東西從何而來,我該怎么回答”
“你就說是松濤仙君幫他爭取來的資格,讓他務必要珍惜”
告別了阿古,顧清再向黎羽辭行,卻被她搶言道:
“敬觀姐姐,如今天色已晚,再上瑤臺峰恐怕有些危險了,若姐姐不嫌棄,可否來我黎府小住一晚”
“這”
“主后主后跟她去千萬別回瑤臺峰小心陸楓冥半夜爬上你的床“斛屠之前一直安安靜靜,此刻竟急得叫了起來。
顧清輕輕拍了一下束發上的斛屠,打得它幾乎昏了過去。
其實斛屠說得也對,顧清想起她離開聚華閣時陸楓冥的眼神,頓時感覺不好了,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如果她今夜再回瑤臺峰,難保對方不會再來找她。
他們兩人之間若是再牽扯出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念及至此,顧清恭敬地微微躬身:“那就勞煩羽兒帶路”
黎家是大戶人家,有權有勢,黎羽的父親黎令孺不僅是竹坡鎮的鎮長,還有另一個身份獵妖者。
雖然沒有明確自立門派,但他私底下廣收弟子,一直在從事著各種意義上的獵妖活動。
顧清答應隨黎羽來黎府,實在是無奈之舉。
她從萬魔山跑到瑤臺峰來,走的匆忙,身上的盤纏帶的不多,還全都給了阿古。
她本以為上了瑤臺峰可以再拿些錢,結果卻被陸楓冥調戲,連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所以現在幾乎是身無分文。
顧清心知方池平此時對她還心存芥蒂,她不可冒然出現。
不然憑方池平的聰明,一定會猜到資格腰牌是出自自己相助,萬一那小子犯倔勁不愿意參加登峰考,那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了。
是以顧清打算等考試結束后,再找方池平好好講講清楚。
顧清趁黎羽不注意,一下抓住頭上的斛屠,放入自己的胸口。
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發直泄而下,引來周圍路人的不住側目和感嘆。
顧清面帶淺笑,對黎羽溫和地道:“羽兒,可否有束發的東西,隨便什么都可以。我的剛剛斷了。”
黎羽被眼前的黑長直顧清驚訝地忘記了說話,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如果眼睛能吃人,那黎羽此刻早就把顧清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羽兒”顧清又問了一遍,“如果沒有,那也無妨。”
她說著就要撕開自己衣服的下擺、
“有有有小姐別撕衣服,我這有”旁邊有一販賣小玩意的小伙子殷勤地跑過來,雙手捧著奉上一只玫紅色的梅花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