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展頓時哈哈大笑了兩聲:“敬觀仙人太過謙遜了,在下并非那個意思。只是上人的內力確實盡消,若你肯幫我,我便有辦法幫你恢復內力。”
“當真”
“上人面前豈敢誆騙”
“成交”
斛屠一直被黎展按摩著,正輕輕哼哼唧唧,享受得很,但聽到他們的所謂“交易”,立時慌了起來。
它聳著肩頭將黎展的手指甩開,大叫道:“主后,你別被他騙了他這個人狡猾得很”
顧清不顧斛屠的呼喊,走上前,伸手道:“我都答應你了,快把它還給我”
黎展臉色微微一變,猶豫了片刻,卻仍未有交還斛屠的意思,而是問道:“它叫什么”
誰知斛屠見自己沒有了黎展的束縛,一躍而起,跳到了顧清的手上,快速爬到了她的袖子里,又挑釁似的探出一個小腦袋,道:
“我叫你爺爺”
黎展笑意更濃,適才托著斛屠的手掌放在嘴邊,道:“這個名字倒是獨特。”
“黎大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顧清怕斛屠再被黎展戲弄,趕忙打個岔。
告別了黎展,顧清小跑回自己的房間,把房門一鎖將袖中的小家伙扔到桌上。
“說到底怎么回事”
斛屠見顧清面有慍色,嚇得它縮著脖子,悻悻地道:“是那個臭家伙把我抓起來的”
“你在我屋內,他怎么有機會抓你你這孩子一向膽子不大,見到一丁點異樣都會大呼小叫,為什么對他會如此放松戒備”
“主后,這真的是他設下的陷阱之前你在里面洗澡,我趴在桌上就要睡著了,誰知窗口突然多出來一壺酒,我實在忍不住,就”
“就鉆進酒壺里,讓人家來個甕中捉鱉嗎”
“我才不是王八,我是風華絕代水蚯蚓”
斛屠梗著脖子在這無關痛癢的地方瞎較真。
顧清扶額,她已經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與斛屠交流了,只得換個問題:
“那我問你,剛才你咬他哪里不行,為什么非咬他嘴唇“
斛屠義正言辭地道:“主后,你看那個臭家伙皮糙肉厚的,除了嘴唇我實在想不出哪里能咬得動啊”
“我看你很喜歡在他那里,要不,你跟他走吧。”顧清突然覺得斛屠實在有意思,也忍不住想要逗弄它。
“我不喜歡主后你不能不要我啊我只愿意跟隨你”
聽了斛屠表了一番決心后,顧清心滿意足,這個小狗腿雖然沒什么用,但腦子不算太笨,也幸而它在剛才分了黎展的神,才會讓自己有可乘之機。
只是她這個世界如果沒有內力,實在如叢林中的家貓,早晚被各種野獸吃掉,所以唯有盡快恢復內力,才可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念及此,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出現了,她,敬觀仙人,內力究竟是怎么消失的呢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顧清便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