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塵的眼中似乎含有笑意,顧清看不懂也沒精力去想,她只覺得蕭胤塵越來越肆無忌憚。
“你你放開”
顧清一無力地松懈了一下,蕭胤塵便不會放過任何她的任何疏忽,對她越來越溫柔。
先前蕭胤塵的力道本就十分兇狠,但在不知不覺間,緩和了許多,顧清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溫柔的觸感使顧清的意識越來越恍惚,對方留給她獨自呼吸的空氣幾乎沒有。
她由開始的抵抗,到后來的順從,再到現在的微微迎合,都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任由著蕭胤塵對她。
當顧清傷痕累累的纖細雙臂攀上蕭胤塵的脖子時,溫熱的體感瞬間傳遍全身,又集中在了一處,讓蕭胤塵覺得這輩子這個女人他是要定了。
后來一聲,蕭胤塵伸出手按住顧清的下巴,將唇慢慢地離開了對方,她發現臉上雖無笑意,但雙眸卻含情脈脈。
“心肝兒”
他早就看出自己如此叫顧清時她的神色有異,便想故意試探一番。
“真的是”顧清猛吸了一口,紅著臉,垂眸不敢看蕭胤塵。
一股惡心翻了上來,顧清來不及講話,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蕭胤塵。
“噗”的一聲,他一個側身,結結實實地向木桶中吐一大口暗紅色的血
斛屠立在木桶邊緣,見狀驚恐到了極點,一不留神“噗通”一聲跌入了水中。
顧清感覺體力不支,向后一仰,蕭胤塵迅速攬住了她的腰際,“砰”的一聲,屏風轟然倒塌。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門外的人一下沖了進來。
那人還未看清狀況,只見蕭胤塵一腳挑上地上的黑袍黑袍張開,朝那人飛去,那人一個側身閃過了黑袍的攻擊。
與此同時,蕭胤塵摟著顧清低身拾起她的衣物,又將她橫抱在懷,衣服如同被子一般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顧清的全部身體。
“魔君,你來我家,又摔壞我的東西,未免太過分了吧”黑袍來勢太兇,若不是黎展機警,早就被擊倒了。
“臭家伙,主后吐血了,你快點救救他吧”斛屠拼命從水中爬起,被血染紅的桶中水也將斛屠全身染成了紅色。
蕭胤塵一言不發,雙眸如刀鋒般凌厲。
黎展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扶額搖了搖頭:“哎,我只是少說了一句話而已,竟然”
蕭胤塵將顧清穩穩地放在床上,一個眼刀飛向黎展。
黎展深知自己的武功和內力遠遠不及蕭胤塵,臉色稍顯不安,但慵懶的笑意一直未退。
“我說魔君大人,你也太心急了些吧”黎展為顧清診完脈,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什么意思”蕭胤塵雙手負在身后,以防黎展耍花招,可以最快速度地制服他。
顧清與黎展相處時日不長,但他素來擅長洞察人心。
她見黎展看似嚴肅實則暗自偷笑的情態,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此刻竟放松了不少,想來對方也只是想看看蕭胤塵著急的模樣才故意捉弄他的吧。
她便沒有拆穿黎展的小陰謀,心中似乎期待著什么。
“魔君,你可知敬觀仙人曾服用過玎苧”黎展正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