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已大亮,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軟綿綿的床上,顧清慵懶地醒來,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
好像心口也沒那么堵得慌了,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覺得力量也恢復了許多。
但身旁卻是空空的,顧清落寞地摸了摸那片還留有某人溫度的地方,隨即精神百倍地高喊了一聲:“蕭胤塵”
不一會,只聽竹門“咯吱”一聲響了,接著便是一聲回應:“我在。”
蕭胤塵兩條手臂的袖子被卷到了手肘處,寬大的下擺也隨手塞入了腰間。
他一直以來的黑長直也被束得更高了,兩只纖細白皙的手正端著一個托盤。
整體看來,像極了一個富二代下基層體會飯店店員生活的模樣。
“你在干嘛”顧清一驚。
“當啷”一聲,蕭胤塵將托盤放在桌上,依次從上面取下小盤和小碗。
白米粥、蘑菇包、桂花糕、新鮮野菜,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糕點,整齊地擺放完畢。
顧清跳下床來到桌邊,夸張地探出身子聞了聞,頗感意外地道:“魔君大人,這些都是你做的”
蕭胤塵拉著顧清坐在身旁,為他盛上一碗粥,淡淡道:“是。“
當雪白的米粥放在自己面前時,顧清眉頭微皺,眼尖的她一下抓起蕭胤塵的大拇指:“蕭胤塵,你怎么受傷了”
只見蕭胤塵的虎口間,有一道血紅色的傷痕。
蕭胤塵似乎被戳中了痛處,他用力抽出手,有些尷尬地道:“沒什么,砍柴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你砍柴你親自砍柴嗎你怎么不用內力”
雖然顧清還未搞懂這個世界的武功內力體系,但她曾親眼看到過蕭胤塵憑空引來一桶熱水的“奇觀”,所以對于砍柴這種小事,一定也能靠內力來完成的。
蕭胤塵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問:“你身體好了”
顧清恍然大悟,蕭胤塵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摒棄了內力而為的,他是怕自己動用內力,會加重自己的病情。
她當即拍拍胸口,朗聲道:“我好了,全好啦”
“喝粥吧。”
蕭胤塵上唇微勾,露出無比柔情的神色。
顧清笑嘻嘻地“嗯”了一聲,端起小碗剛準備喝。
“主后”
“小嫂嫂”
“主后”
“小嫂嫂”
一連串巨吼,讓顧清毫無形象地嗆了出來。
蕭胤塵連忙給她擦擦嘴角流出的液體,一轉頭,只見兩個毛頭小伙子正朝他們奔來。
他一個眼刀飛過去,愣是盯得那兩不敢再喊叫了。
“池平,阿古咳咳你們怎么咳咳來啦”
顧清一邊說話一邊咳嗽,蕭胤塵在一旁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