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連連點了點頭:“是的,先生可知黎神醫如今何處“
“他恐怕你們要找到他,并非易事。”
顧清回答地仔細,因為目前這兩人是敵是友尚未明確,她不想給黎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能治好我大哥的傷,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會去的”少年目光堅毅。
“你要去上刀山下火海,可別拉上我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了爹娘,還害得我變成了這樣,你”
青年的話還未講完,只感覺一股強烈的力道朝他沖來。
少年的力量無法抵抗那突如其來的沖擊波,兩手一松,那青年便飛也似地騰空而起,隨著氣流猛地撞擊到了身后的大樹上,暈了過去。
少年見狀,大驚失色,慌忙跑到大哥身旁,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帶著哭腔道:“大哥,大哥你醒醒啊”
顧清沒料到蕭胤塵會出手這么重,但她確實也很氣憤面前這個青年的話。
況且在外人面前,她肯定不能責怪魔君,于是顧清便只得低聲道:“蕭胤塵,他沒事吧”
“我沒下重手。”冷冷地望了兄弟二人一眼,便甩袖朝屋內走去。
顧清見青年仍然昏迷,心有不忍,便道:“那個小兄弟,真不好意思,我家我家先生也是脾氣不好,你們見諒啊,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進來坐坐吧。“
她本以為蕭胤塵教訓青年,少年會心懷怨憤,誰知他竟無一絲憤怒,而是背上大哥,感激地道:“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顧清引著少年來到客房,此刻斛屠還在睡懶覺,自從它染上了顧清的鮮血后,渾身便成了粉紅色,看起來又憑添了幾分可愛。
顧清悄悄將斛屠拿起來,愛憐地放在掌心,又示意少年將昏死過去的青年放在床榻之上。
“敢問姑娘大名,晚輩感激不盡”少年單膝跪地。
顧清連忙將他扶起:“可不敢當,我也沒做什么。我叫敬觀,適才那位先生叫蕭胤塵,小兄弟,你和你大哥怎么稱呼啊”
“是,敬觀姑娘,晚輩顧書舟,晚輩的大哥名喚顧書帆。”
顧書舟并未對“敬觀”“蕭胤塵”有什么特殊的反應,想來并不知道他倆的真實身份。
“書舟兄弟,你大哥他他的眼睛和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顧清用手指輕撫斛屠的額頭,小家伙還在熟睡,但卻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顧書舟一提這事,頓時眼框發紅,幾欲流出淚來。
顧清怕顧書舟哭出來,連忙遞給他一個帕子,但少年卻生生將淚水咽回了肚子里。
“我與大哥都是齊州人氏,我們顧家祖祖輩輩都以鑄劍為生,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我打小性子頑劣,自由隨性。”
“一年前,我與下仆在山中打獵,無意中看到有三人正在虐待一個小孩,我上前與那三人理論,誰料話不投機,大家動起手來。”